周洛继续说。“与林深一致。不是林薇。”
投影的呼吸加速。
0.3Hz升至0.35Hz。
“你——”
“你是林深声音伪装的。”周洛说。“第三次轮回的真相不是‘为了保护林薇’，而是——”
他盯着投影。
“为了忘记她。”
投影的呼吸在3秒内停滞。
透明面具完全碎裂。
露出林深的脸。
与周洛一模一样。
但右眼是透明的。
“你总是能看穿我，哥哥。”林深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声音从温柔变为冰冷。
周洛盯着那张脸。
“第三次轮回的真相是什么？”他问。
林深盯着他。
“你创造第一条铁律——‘揭穿他人可得面具碎片’——是为了忘记林薇是你妹妹。”林深说。“每次揭穿他人，碎片中隐藏的规则能量会抹除关于林薇的记忆。”
周洛的呼吸加速。
“你揭穿的人越多，忘记得越彻底。”林深继续说。“你忘记她是你妹妹，忘记她的脸，忘记她的声音——”
周洛的呼吸在0.5秒内停滞。
“但你会保留‘林薇是病人’的事实。”林深说。“因为你需要一个锚点，用于记住她的存在。”
周洛盯着那张脸。
推理链条在脑海中建立——
第一条铁律是为了忘记林薇。
每次揭穿他人，碎片抹除关于林薇的记忆。
但——
“为什么是揭穿他人？”周洛问。
林深的脸开始变化。透明的右眼中出现齿轮的倒影。
“因为揭穿他人是‘面对真相’的具象化。”林深说。“你每次揭穿他人，都是在面对一个真相。但真相的代价是——忘记另一个真相。”
周洛的呼吸在3秒内停滞。
“我需要接受真相。”
林深盯着他。
“你确定吗？”
“确定。”周洛说。
林深的脸开始碎裂。从额头开始，裂痕向四周扩散。然后——完全碎裂。
白色光从碎片中涌出，涌入周洛的左眼。
认知锚点被激活。
左眼视野中的林深倒影开始扩散，从视野边缘向视野中心扩散。
自我认知开始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