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墙壁在收缩。
周洛盯着面前的空白脸。右眼模糊，只能看到轮廓——但他能听到呼吸声。每0.8秒一次，快，紧张时更快。
与林深种子残留的干扰模式一致。
他在脑海中飞快过了一遍第八次轮回的记忆碎片——林深站在无面殿入口，呼吸慢而稳，每4秒一次，像钟摆。
空白脸的呼吸节奏不对。
“你不是林深。”他开口。
空白脸微笑。笑容在空白的脸上显得诡异——没有嘴唇的弧度，只有皮肤褶皱。
“你怎么确定？”
“林深在第八次轮回中的呼吸模式是每4秒一次，慢而稳。你的呼吸是每0.8秒一次，与种子残留的干扰模式一致。你在模仿种子残留，不是林深本人。”
空白脸的笑容凝固。
“你确定你记得的是正确的吗？”空白脸的声音在变化——从林深的语气变为周洛自己的声音。“你的记忆已经被污染了。你怎么知道第八次轮回中的林深不是种子残留的伪装？”
周洛沉默。
脑海中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自己的推理：“空白脸在试图让我怀疑自己的记忆。第八次轮回中的林深是真的，因为我在规则工坊中验证过——林深在第八次轮回中的呼吸模式与齿轮核心底层的规则能量流向一致。”
林深的声音：“第八次轮回中的林深是种子残留的伪装。你在规则工坊中验证的是虚假记忆。空白脸才是真实的林深。”
他无法区分。
他闭上眼睛。左眼完全失明，右眼模糊——但他能听到密室墙壁收缩的声音。墙壁在靠近，每5秒靠近1厘米。倒计时在脑海中回响：“14分钟47秒。”
他睁开眼睛。
“你在让我怀疑自己的记忆。”他说。“但你的逻辑有漏洞——如果第八次轮回中的林深是种子残留的伪装，那我在规则工坊中验证的规则能量流向应该与真实规则不一致。但我在骨塔底层用规则能量打开了通道——如果规则能量流向是虚假的，通道不会打开。”
空白脸沉默。
3秒。
然后呼吸节奏突然加快——从每0.8秒一次变为每0.5秒一次。
“你识破了第一层陷阱。”空白脸的声音在碎裂。“但还有第二层。”
空白脸开始碎裂。
但碎裂的不是面具——是镜面。
周洛看到自己的脸在镜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