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三年前，在他失踪之前。他邀请我去了一个地方——一个位于挪威北部山区的地下设施。在那里，我看到了他的身体——一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躯体，连接着无数的管线和电极。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他的意识，却在网络中自由穿梭。”
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王建民的描述，与花正之前提供的情报高度吻合。“智者”确实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云端，他的身体只是一个维持基本生命功能的容器。
“那个地下设施的位置，你还记得吗？”叶寒问道。
王建民点了点头。“记得。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即使你找到了那里，也无济于事。‘先生’的意识已经分散到了全球数千台服务器中。你摧毁一个节点，他可以从另一个节点重新生成。你永远无法彻底消灭他。”
叶寒的目光在王建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也许吧。但至少，我可以切断他的资金来源，摧毁他的生产基地，逮捕他的同伙。让他变成一个没有爪牙的幽灵。”
王建民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叶副局长，你很乐观。我很欣赏你的乐观。但现实是，你只是在延缓他的计划，而不是阻止他。”
一个月后，王建民被引渡到挪威，接受审判。审判在奥斯陆地方法院进行，由三名职业法官组成合议庭。主审法官是安娜·拉尔森——正是三年前审判亚当·布莱克的那位法官。旁听席上座无虚席，媒体记者们架好了摄像机，公众代表们屏息凝神，等待着审判的开始。
检察官埃里克·莫滕森站在法庭中央，手中握着一份厚厚的起诉书。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旷的法庭中回荡：“被告王建民，涉嫌组织犯罪集团、洗钱、非法制造和销售毒品等多项罪名。根据调查，被告在过去三年中，通过多家空壳公司，为‘天使之吻’的生产和销售提供了资金支持，涉案金额超过五亿克朗。”
王建民站在被告席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平静而淡然。他的目光在旁听席上扫过，在看到花正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移开了。
花正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她的目光在王建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她知道，这场审判，是对“智者”势力的一次重要打击。但她也知道，只要“智者”还存在于云端，这场战争就没有真正结束。
审判持续了整整两周。控方传唤了数十名证人，出示了上千份证据，包括实验室的监控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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