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点了点头。“是的。或者，我们可以通过供应链攻击的方式——在实验室采购的设备或软件中植入后门。但这需要时间，而且成功率不高。”
花正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颂猜或许能帮上忙。他在当地有人脉，也许能找到在实验室工作的人，或者接触到实验室的供应商。”
白露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花正姐，这样做很危险。如果那个人被发现了，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花正的目光在白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我知道。但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如果无法侵入他们的内部网络，我们就无法获取关键证据，也就无法将他们绳之以法。”
白露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让我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给我三天时间。”
花正点了点头。“好。三天后，我们再碰一次头。”
花正站起身，准备离开。白露叫住了她。“花正姐，你真的不打算亲自去泰国吗？”
花正转过身，看着白露，目光平静而坚定。“不去了。这次，我选择相信别人，相信法律，相信技术。这是我学会的新方式。”
白露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花正姐，你变了。”
花正笑了笑。“是的。我变了。”她转身，走出了白露的办公室。走廊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走在光斑中，步伐坚定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