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与花正并肩站在窗前，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奥斯陆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颗颗散落的星星。叶寒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花正，我说我理解每一个人，但我绝不认同他们的做法。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它是我用无数次血的教训换来的。”
花正转过头，看着叶寒，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她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像是一个学生在聆听老师的最后一课。
叶寒的目光依然望着窗外，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压出来的：“我理解K的初衷。他想要拯救他的妻子，想要消除人类的痛苦。这个初衷，本身没有错。他站在艾莉森的病床前，看着她一天天枯萎，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我能想象。他想要打破死亡的枷锁，想要让爱人不朽，这种欲望，几乎是人类的本能。但他错在，把自己的执念置于他人的生命之上。他为了救一个人，牺牲了成千上万的人。他为了消除痛苦，制造了更多的痛苦。他以为自己在扮演上帝，实际上却变成了魔鬼。这种以善之名行恶之实的做法，我绝不认同。”
他转过身，看着花正，眼神中带着一种灼热的光芒，那种光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经过淬炼后的坚定：“我理解托马斯的选择。他爱他的妹妹，他无法眼睁睁看着K走向毁灭，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和妥协。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以为K会在某一天幡然醒悟。但沉默就是纵容，妥协就是共谋。他以为自己在保护K，实际上是在放任K的疯狂。他守着那个亚马逊基地二十年，看着K的理念一步步走向极端，却从未站出来说一个‘不’字。这种出于爱而做出的错误选择，我绝不认同。”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像是一把刀，一字一句地刻在空气中：“我理解母亲的决定。她想要保护我，保护叶明，保护护芳盟。所以她选择了假死，选择了潜伏，选择了成为‘园丁’。她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以为只要隐藏得足够深，就能从内部瓦解彼岸会。但她的选择，让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背负了多年的仇恨和痛苦。她以为自己在保护我们，实际上却剥夺了我们了解真相的权利。她把我当作棋子，把叶明当作棋子，把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编织进她的计划中，却从未问过我们是否愿意。这种善意的谎言，这种以保护为名的操控，我绝不认同。”
花正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过。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探寻的意味：“哥，那你认同什么？在否定了这么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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