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倒在了地上。
进度条走到了百分之百。屏幕上弹出一行绿色的文字：“控制系统已瘫痪。所有培育容器营养液供应已切断。数据删除完成。”
叶寒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耳边的血迹，通过对讲机下达了撤退命令：“任务完成。立即撤离。”
队员们交替掩护着向通风管道的方向撤退。叶寒殿后，在退出车间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曾经悬浮着胚胎的透明容器，此刻已经变得浑浊，营养液正在逐渐排出，胚胎在容器中缓缓下沉，像是一些正在沉入海底的微小船只。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摧毁这些胚胎，意味着终结了无数潜在的生命。但他知道，如果让这些胚胎长大成人，成为伊丽莎白控制下的“完美玩偶”，那将是一场更大的灾难。
他转身，钻入通风管道，跟在队员们身后，向基地外爬去。身后，车间中传来营养液汩汩流淌的声音，像是一种无声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