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等待，像两年一样漫长。叶寒站在缆车站外的广场上，目光始终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当倒计时还剩最后十分钟时，他的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是花正打来的。
“警方在七号仓库附近抓到了一个人。”花正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不是奥拉夫，是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在仓库后门附近徘徊。警方在他身上发现了一把匕首和一瓶硫酸。他已经被带到了卑尔根警察局。”
叶寒的手指在手机外壳上收紧。“硫酸？”
“对。”花正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黑曜石的计划，不仅仅是绑架奥拉夫。他们还打算在公共场合对护芳盟的成员实施攻击——泼硫酸，制造恐怖和恐慌。那个被抓的人，可能就是执行者之一。”
叶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泼硫酸——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攻击方式，会给受害者留下永久性的身心创伤。黑曜石选择这种手段，显然是为了最大化恐吓效果，让护芳盟的成员在恐惧中退缩。
“我马上去警察局。”叶寒说。
他挂断电话，快步走向停车场，驱车前往卑尔根警察局。到达时，那个被抓的男人已经被关押在审讯室中。叶寒通过单向玻璃观察着他——那人大约三十多岁，身材中等，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夹克，面容普通，丢进人群中就会立刻消失的那种长相。但他的眼神中，有一种叶寒在太多罪犯眼中见过的东西——冷酷和麻木。
警长走过来，递给叶寒一份初步审讯记录。“他的身份证件是伪造的，身上没有手机，没有钱包，只有一把匕首和一瓶高浓度硫酸。他不肯开口说话，从被抓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
叶寒接过记录，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他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叶寒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盯着桌面，继续保持沉默。
叶寒在他对面坐下，没有立刻开口。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你是黑曜石的人。我也知道你只是一个小角色，不是核心人物。但你可以选择——配合我，我可以为你争取减刑。不配合，你会以谋杀未遂的罪名被起诉，在监狱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
那个男人依然沉默，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但叶寒捕捉到了。
“奥拉夫在哪里？”叶寒问。
男人没有回答。
“你不说，也没关系。”叶寒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警方已经搜查了七号仓库，虽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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