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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医院大门，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奥斯陆的天空灰白而低垂，像是随时可能落下雨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让清冷的空气充满肺部，然后向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赵明远已经在车中等候了。他看了一眼叶寒递过来的地址，在导航系统中输入了坐标。导航显示，目标位于奥斯陆西区的一个高档住宅区，距离医院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
“花正提供的？”赵明远问。
“嗯。”
“她越来越像你了。”赵明远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赞赏，也有一丝担忧。
叶寒没有回答。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让车身的震动传递到他的身体。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花正发来的那些信息——入侵交通监控系统，分析车辆轨迹，追踪空壳公司关联。她做的这些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让她被判处数年监禁。但她做了，而且做得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不知道是该为她感到骄傲，还是该为自己的无力保护而感到愧疚。
车辆在奥斯陆西区的街道上穿行，两侧的建筑逐渐变得更加精致和隐蔽。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 canopy，将天空切割成碎片。目标是一栋隐藏在树荫深处的别墅，灰色的石墙和黑色的铁艺大门透出一种低调的奢华。
赵明远将车停在距离目标大约两百米的位置，然后通过对讲机，指挥两支特警小队从别墅的南北两侧同时包抄，形成包围圈。叶寒则直接从正门接近，手中握着一把装有***的手枪。
铁艺大门紧闭，门禁系统上亮着一盏红色的指示灯。叶寒观察了片刻，发现门禁系统使用的是老式的密码锁，没有联网报警功能。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套****，花了大约三十秒就破解了密码锁。铁艺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他闪身进入，沿着石板铺成的小径，向别墅主楼移动。
主楼的窗户大多是黑的，只有二楼的一个房间亮着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草坪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叶寒无声地移动到那扇窗户下方，侧耳倾听——房间内有人在说话，声音低沉，听不清楚具体内容，但可以辨认出是两个人在交谈。
他示意赵明远从后门突入，自己则从前门进入。他轻轻转动前门的把手——门是锁着的。他用工具撬开锁芯，无声地推开门，闪身进入玄关。
玄关内一片漆黑，只有楼梯口处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他沿着楼梯，无声地上升到二楼。走廊中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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