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在赫尔辛基停留了两天。这两天里，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酒店房间里，偶尔下楼去酒店的餐厅用餐，或者在附近的小超市购买一些日用品。她的活动范围很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旅客。但叶寒知道，她是在等待指令。
第三天下午，指令来了。
苏晚棠在酒店大堂接到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很短，不到两分钟。挂断电话后，她立刻回到房间，收拾好行李，退房离开。她乘坐一辆出租车，前往赫尔辛基西郊的一个小型货运机场。在那里，一架没有标识的私人飞机正在等她。
“她要离开芬兰了。”叶花盯着屏幕上移动的光点，快速操作着键盘，“那架飞机的飞行计划显示，目的地是俄罗斯摩尔曼斯克。”
摩尔曼斯克。俄罗斯西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位于北极圈内，是俄罗斯北方舰队的重要基地。如果葬花会在那里有据点，那将是一个非常难以渗透的地方。
“能追踪那架飞机的实时位置吗？”
“可以。我侵入了芬兰空管的系统，可以获取那架飞机的二次雷达信号。但进入俄罗斯领空后，信号可能会丢失——俄罗斯的空管系统我无法直接入侵。”
“能跟多远就跟多远。”
飞机起飞后，叶花一直追踪着它的信号。飞机进入芬兰湾上空，然后转向东北方向，沿着芬兰和俄罗斯的边境线飞行。在接近俄罗斯领空时，信号开始变得不稳定，断断续续。最终，在飞机进入俄罗斯领空大约十分钟后，信号完全丢失了。
“她进入俄罗斯了。”叶花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挫败，“我们失去了她的踪迹。”
叶寒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沉默了片刻。摩尔曼斯克——如果苏晚棠真的在那里降落，那说明葬花会在俄罗斯境内的活动比他们预想的更加深入。俄罗斯是一个法治薄弱、腐败严重、信息封闭的国家，葬花会在那里可以肆无忌惮地进行各种非法活动，而不必担心被调查或曝光。
“我们能不能派人去摩尔曼斯克？”
“很难。”埃里希接过话茬，“俄罗斯的签证审批周期很长，而且外国人在摩尔曼斯克的行动受到严格限制。如果我们派人过去，很容易被俄罗斯的情报部门盯上。”
“那就找当地人。”叶寒说，“你在摩尔曼斯克有没有可靠的线人？”
埃里希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有一个。他叫维克多，以前是俄罗斯海军的情报军官，退役后在摩尔曼斯克开了一家私人侦探社。他曾经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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