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不自知’逻辑上没有‘余不自知’说得通……我们只能知道自己不自知,如何能去评价别人不自知呢?”
听了商景兰的话后,祁彪佳和钱信书都点了点头,赞同了商景兰的意见。
“夫人言之有理,合该如此。”祁彪佳赞叹道。
商景兰抿嘴轻笑,柔声说道:“好了,今天上午就到这里吧,时辰不早了,该去吃饭歇息一会儿了。”
钱信书还在提笔写着些什么,头也没抬地说道:“幼文,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写完这一页就来。”
祁彪佳转头歉意地看了一眼商景兰。
商景兰微笑着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
商景兰顿了一小会,开口打趣道:“那我先去喊人给你们两位热着‘墨’,不知你们想吃歙县的墨还是想吃休宁的墨?”
钱信书这才抬起头来。
他明白这是商景兰不满他带着祁彪佳不吃饭,既然书虫不愿吃饭,那就只能吃“墨”了。
钱信书立即放下笔,笑着拱手道歉:“书虫啃多了墨也是该换换口味了。不慰饥肠,何以佐文思?”
商景兰轻轻一笑,转头看向祁彪佳,隐秘地向他眨了几下眼睛——如何?还是得本夫人出马吧?
祁彪佳在腰侧悄悄拱手,以示夸赞——夫人大才,夫君佩服。
“咳咳……”钱信书轻咳两声,也打趣说,“两位再是如此的话,守文可就要吃饱了。”
祁彪佳和商景兰一愣,对视一眼后又迅速移开目光。
商景兰脸色微红,但看上去依然端庄。
祁彪佳则是拍了拍钱信书的肩膀,笑骂道:“你这书痴也懂得打趣人了?早些年要你寻个良家姑娘你又不肯,这会又羡慕了?”
“呵呵,我这等书痴,娶人家姑娘,就是害了人家啊……”
“说什么胡话,守文大才,若是守文愿意,我明日便遣人去给你寻个年轻姑娘,也好有人照顾你。”
祁彪佳看着年仅四十三,却满头白发的好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若是有个知冷知热的姑娘照顾,兴许也会好些吧。
这件事,他提过很多次了,都被钱信书婉拒。
只是每每看到他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
“幼文的好意,我心领了。”钱信书微笑着颔首。
钱信书是了解祁彪佳的,几年前祁彪佳去京城考试时,其好友高亦若曾送年幼美婢给他作陪,他当场发作,严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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