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贺靳川笑说。
南音“哦”了声,打开信封口,朝里面看了眼,而后语带好奇:“怎么还有零有整?”
“1999,据说这代表长长久久,我觉得这寓意很好。”
贺靳川随口回了一句。
“你懂得倒挺多!”
南音笑了笑:“不过,这彩礼是不是多了些?”
“只是点心意,日后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
贺靳川说着他自以为很平常的话,可在南音听来,这何尝不是一句土味情话?
一时间,她眼神躲闪,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嘴里嘀咕:“油嘴滑舌。”
作为军中有名的“活阎王”,贺靳川方方面面的能力毋庸置疑,这耳力也就用不着多说。
听到南音那句嘀咕,他喉中禁不住发出低笑,须臾后,启唇:“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只是说了句肺腑之言。”
伴随音落,贺靳川启动引擎,不多会,车子从文工团楼下驶离。
微凉的风儿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轻轻撩动着南音利落的短发。
贺靳川腰背挺直,专注驾车,身上气度沉敛,打眼看,只觉这人不苟言笑。
可南音经过接连两次接触,已然对他的性格有了大致了解。
——外冷内热。
并且很会说话!
想到这,她唇角漾出一抹轻浅的笑意。
挺好的,哪怕两人称得上是闪婚,但对方给她的感觉很不错,想来两人日后生活在一起,不会太无聊。
车子平稳地驶向区民政科,车内静悄悄的,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低沉声响。
忽然,南音说:“我妈在世时给我准备了一处院落,昨晚我爸将房本和钥匙交到我手上,
他说那里可以做我们婚后的家,还说院落里里外外每隔一段时日他都会去打扫,眼下只需稍加收拾就能入住。”
她看向贺靳川,语气平缓自然。
闻言,贺靳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下,视线不曾偏离前方的路况,回应:
“岳父岳母他们有心了。不过,我也有个想法,你不妨听听。”
他的声音很富有磁性,听起来让人的耳朵都能怀孕。
南音不是音控,但对于男人拥有这么好听的音色,还是感到了舒心。
她红唇轻启:“你说。”
“我们驻地距离沈城也就数十公里,谈不上很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