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散修们修为参差不齐,有些只通了小周天,有些连丹田气旋都没走稳。小周把封步拆成最简单的四个动作,一遍一遍示范。
“灵力不够,就用体重补。封步不是剑修才能练的——桃源镇的猎户当年用斧头和火把守客栈,你们的底子比他们好得多。”他让一个刚从南疆逃过来没几天的年轻散修站到土地庙碑石前面,把木棍塞进他手里,“你就是护节点。握稳了,脚不要乱动。”
林真站在庙门旁边,看着这群来自不同地方的散修在晨光里挥棍。他们手上的茧还不够厚,但神情已经很专注。小周走到他旁边。剑修把自己那件磨得发白的旧外袍脱下来搭在臂弯里,低头看了看林真按在剑柄上的手——虎口的茧比刚从高天原回来时更厚了。
“你的虎口比在昆仑时又厚了一层。”
“每天还是三千次。剑谱上那套握剑姿势,已经能闭着眼稳三刻钟了。”
小周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剑修那本粗纸装订的剑谱,翻到中间几页关于剑罡与封印阵联动的内容。纸张折痕处已经发毛,页角的小字注解密密麻麻。“苏师叔前天派人送信来,让我把这部分单拆出来给散修用。封步是防守,但真要逼退天庭的执法符,得有剑罡。剑罡不用本命剑也能练——用普通剑,配合稳波符和土地公的香火结界,在这附近撑一阵子没问题。不过得让张石把隘口一带制式巡靴的足迹重新理一遍,让所有路口看起来都是常驻巡查在按旧规程作业。”
林真接过来翻了翻。每一页都是小周自己重新整理过的,笔迹工整得不像一个剑修——苏云卿的封印变式、剑罡的收束节点、封步的完整走位,全部被拆成了零基础的拆解示范。他知道小周这些天除了白天教散修,夜里还在客栈后巷点着油灯改这些稿子。
秦姐在后厨把灶火烧到了最大。蒸笼里的馒头从早到晚没断过气,案板上的萝卜切了一筐又一筐。她从柴堆后面翻出一只旧酒坛,坛子口封了多年的泥,一打开酒香冲得满厨房都是。她给老琴修倒了一碗,“喝。嗓子润了再教年轻人弹琴。你那把琴弦断了,等钟师傅来了让他帮你拉根新的。”老琴修接过碗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被封印过的膻中穴附近,竟隐隐有了一丝被温水浸泡的松快感。
傍晚,钟师傅从府城赶到了。他赶的不是马车,是铁铺运料专用的两轮铁质板车,板车上捆着几口粗木箱子。他把板车直接停在客栈门口,从车上卸下淬火槽、磁母铁浆罐、半箱九炼钢坯和几把已经打好粗坯的素剑。为了这次搬运,他把整座小型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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