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为忠心耿耿、狠戾决绝的一条疯狗。
“这么说来……你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年多,到头来却因为一个龙虎山的老道士,落得个前功尽弃的下场?”
褚禄山的声音又尖又细,里面裹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玩味。
他每说一个字,舒羞的身子就抖得更剧烈一分。
“属下……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降罪责罚!”
褚禄山肥胖的手指一下下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这个美妇人的心尖上。
“责罚?确实该罚。”
他拖长了语调,话锋忽然一转,开口问道:“那个新上任的教主,叫什么名字来着?顾…天刹?一拳就打死了指玄境的龙虎山老道士?”
“属下亲眼所见,那姓顾的……修为深不可测!之前他伪装成一个管账的书生,属下竟然半点异样都没有察觉出来!”
舒羞忙不迭地开口回话,生怕慢了半分,下一秒就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哦?倒是有点意思。”
褚禄山那双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骤然闪过一抹精光:“一拳就能轰杀指玄境大宗师的书生教主……逐鹿山这潭沉寂了多年的死水,倒是被他搅出了不少新名堂。”
他低头沉吟了片刻,忽然从桌后扔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骨碌碌地滚到了舒羞的面前。
“赏你的,把它吃了。”
舒羞看清那瓷瓶的瞬间,一张脸霎时惨白得如同宣纸一般。
这枚“三尸脑神丹”,是拂水房用来控制死士的独门毒药,每年端阳节必须服用解药,否则丹药里的尸虫就会钻入脑髓,让人受尽万蚁噬心般的极致痛苦,生不如死。
可她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伸手捡起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那颗猩红刺眼的药丸一口吞下,随即腹中便传来一阵隐隐的绞痛。
“谢……大人赏赐。”
舒羞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既是对她的惩罚,也意味着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起来吧。”
褚禄山挥了挥胖乎乎的手:“逐鹿山的事情,我自有计较安排。你先回去好生养伤……”
“是!”
如同得了特赦一般的舒羞,连忙站起身来,躬身弯腰一步步退了出去,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房间里,只剩下了褚禄山一个人。
他眯着眼睛,望着窗外渐渐昏黄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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