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全是意外。”
不得不说,苗徽因年纪不大,心机却不小。
苗好彩自认在她这岁数,真没苗徽因这心机,不过现在的她,不会让苗徽因这么轻易将自己摘干净。
“因儿,你丢的木簪子是什么样的?麦穗掉进河里那时候,我还在你家里做事,你那些簪子我都见过。”
苗好彩这可不仅仅是吓唬苗徽因,原主是真的对苗徽因的事,全都门儿清。
苗徽因本来想随口编一个,可被苗好彩这话一吓唬,只能是描述了一个她有过,但她不经常戴的木簪子。
殊不知就是苗徽因这行为,让苗好彩稳操胜券。
“原来是那支木簪子,我知道在哪。里正,我能进去拿出来吧?”苗好彩指着苗徽因住的屋子,问苗方正。
换做平时,她直接就闯进去了,可这不是苗方正在嘛,总得尊重一下人家,人家是里正。
“婶子,你当然可以进去。”
有了苗方正这句话,苗好彩大步进了苗徽因的屋子,果然依照原主的记忆,在原来的地方找到了那支木簪子。
苗徽因是个极度喜新厌旧的人,旧东西,她看都不会再看一眼,所以她刚才描述出这支木簪子时,苗好彩就断定木簪子肯定还在原来她放的地方,果然是如此。
苗好彩拿着木簪子走出来,将木簪子举高。
“大家伙帮忙掌掌眼,因儿说的是这支木簪子吧?”
围观的人都说没错。
苗好彩抓起愣住的苗徽因的手,将木簪子放在她手里。
“因儿,拿好了,这可是你死去姥爷留给你的念想,你要是弄丢,你姥爷可是会来找你的。”
别以为苗好彩没听出来,苗徽因摘清自己的同时,也在暗示就是麦穗或自己偷了她的木簪子。
苗好彩做的这第一件事,就是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她苗徽因的木簪子就在她屋里好好放着,自己或麦穗都没有偷!
苗徽因迅速缩回手,仿佛木簪子咬人。
木簪子往下掉,苗好彩接住把玩着,木簪子的尖端有意无意对准苗徽因的脸。
“这木簪子没丢,你就是故意让苗宝书以为丢了,好脸他将麦穗骗到冰面上!”
苗徽因总怕那木簪子下一刻就要划花她的脸,她脸白如纸。
“不是这样的,是木簪子之前掉在了床底,我才以为是丢了。”
不得不说,苗徽因心里素质挺过硬,面对破相的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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