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大姐说过这俩字,但他忘了那指什么。
“就是你们说的铁。我需要大量铁。”
“你不是急等着钱救命吗,怎么又要买铁?”
“买铁就是为了救命。”
郑向东看苗好彩的眼神带上了点可怜,肯定是这大姐的孩子偷了人家的铁,这大姐为了救儿子,才买铁赎儿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没哪个父母想看到儿子被抓起来。
“大姐,你想要什么样的铁,你说清楚。”
“你给我那种铁丝就可以,不用太好的。”
苗好彩怕太好的铁,就跟购物车用的那种,不光救不了儿子,还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大姐,那铁一斤不到一块,你儿子偷了差不多一吨那玩意儿?”郑向东听着这事有点不靠谱。
他听过偷高压线的,偷破铜烂铁,一下子偷一吨,他是第一次听说。
苗好彩一拍脑门,她光顾着想黑金在他们那里很贵,忘了铁在这里不值钱了,害她这顿忙活。
“就来个五百斤吧,你有办法马上帮我弄到不?”
虽然钱她不用担心不够,但苗好彩的时间依旧紧张。
“你等着我锁上门,立刻带你去收破烂的地方买。”
下班高峰期过去,这段时间不会有什么人再来,郑向东锁了门,上了他的破吉普车,见苗好彩不上来,他催促。
“大姐,你赶紧上来!收破烂的地方很远,再说你还要拉五百斤破铁,腿着真不行。”
苗好彩是头一遭见到这用铁做的马车,说是马车,但压根没有马,就连车厢都很怪,前面小小一个,后面一个大匣子,还没有盖。
“大姐,快上来啊!你不是很急吗?”郑向东摁了下喇叭。
苗好彩这个在生意场上什么都见过的人,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娘哩!人家这马车怎么能发出动静,还比炮仗还响,可为了买到铁,她还是上去了,接下来苗好彩度过了她这辈子最地狱的一炷香时间。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在飞,五脏六腑却跟被人攥住了在拧一样,等这没有马,却比马车更快的玩意停下来,苗好彩跳下车,生平头一次吐了。
“大姐,你晕车?怎么不早说?你要说了,我就给你晕车药了。”郑向东拿了瓶水递给苗好彩。
苗好彩漱了口又喝了几口,“我这叫晕车?”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晕这种烧油的叫吉普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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