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叹了口气:“岳父舍不得在头七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我这女婿不满意,懒得看一眼。”
袁家女呸了一声:“你说的哪里话,父亲最重情义,待我也极好,也没像其他人家那样没完没了的生儿子。你既是我的心上人,老父亲自然也是中意的。”
说着说着,袁家女忽然‘咦’了一声。
转眼看去,门外斜对门是母亲的屋,当初母亲在河边洗衣服失足坠了河,被一砍柴伙夫救上岸来后一直身子不大好,如今老父亲又去了,袁家女对母亲爱惜的紧,生怕一个想不开老母亲也跟着去了。
这一看不得了,却见到老母亲所住的房门糊墙纸上,居然从里向外头,映出了幽幽的绿色,门缝窗沿还有股嗅不出味道的白烟往外头溢。
袁家女第一时间以为是母亲起夜摔了油灯,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忙拉着丈夫前去救火。
二人急匆匆地敲打房门,不见回应,丈夫破门而入,房门却自动闭合。
在打眼一看呐,屋内哪里着了火?
老母亲正坐在床沿边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握住老父亲的手,激动地说着些什么啊。
二人哪里还反应不过来?
心里知道是父亲回家来看看了,父亲自然不会害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赶忙就围了上去。
但刚走半路,又见袁德泰忙摆手阻止,夫妻俩定步在原地。
袁德泰道:“现在我不是阳人了,茂山又是个气血方刚的,你们全都一下子围过来,老头子可吃不消。”
夫妻俩只好站在原地,一声声地问询着。
“老父亲,那一夜究竟出了什么事?”
“去了下面,可有什么缺少的?”
袁德泰耐心地回应着,将刚才与白发妻说过的话借机重复一遍。
说他是被装神弄鬼的歹人所害,却蒙阴德庇护,为在城镇内驻足的仙人搭救,索性保全了魂灵,说不准未来还能在冥间任职嘞。
老母亲听得一直哭,袁德泰的啰嗦话,以往听着烦人,而今却又舍不得 。
袁德泰说到徒弟二五,好在他退的早,将祖传刀法传了下去,否则还真就失传了。
袁家女说话声细柔,家里杀鸡都要他来动手,哪里是握刀的苗子?
如今了却了所有心愿,便再无遗憾,让家人不必牵挂,他下去那是去享福的。
袁家女跪在老父亲面前,哭着:“爹啊,再留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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