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减了不少，但整座指挥中心仍像被巨人狠踹了一脚。
桌面上的文件和咖啡杯滑落一地。
杰世邦死死抓住指挥台的边缘才没摔倒，他第一时间抬头看向大屏幕。
满屏雪花。
“画面呢？！给我恢复核爆区的画面！”
技术员手忙脚乱地敲着键盘，汗珠啪嗒啪嗒砸在键盘上。
“长官，核爆区域的所有摄像头全毁了！”
“电磁脉冲把周围的电子设备全烧了！”
“调周围的监控！远一点的！”
技术员疯狂切换画面，终于在距离核爆中心约一点三公里的位置找到一个还活着的摄像头。
可是画面非常模糊，镜头被冲击波击中有裂纹，还有灰尘。
只能隐约看到远处有一团巨大的烟尘柱正在翻涌。
浓烈的黑烟与灰白色粉尘搅和在一起，像一朵倒扣的蘑菇，顶在地下城的穹顶上。
什么都看不清。
看不到科加斯的身影，也看不到核爆中心的任何情况。
“能不能确认那个怪物被干掉了？”
杰世邦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怕，是期待。
孤注一掷的押注之后，所有人都渴望听到那个答案。
技术员摇了摇头。
“看不到，长官。”
“烟尘太浓了，电磁脉冲还在干扰遥感设备……只能派人去前线目视确认。”
杰世邦咬牙道：
“派人去！立刻！”
汤普森接到命令后，用内线电话拨通了距离核爆区域最近的第九执勤点。
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明显在发抖的声音。
“这里是第九执勤……执勤点……”
“听好，派两个人，开车去核爆区域确认目标是否被消灭。立刻执行。”
对面沉默了一秒。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