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是为了锻链他,打牢根基。」
「每个人情况不同,哪能一概而论?」
「对额愣泰这种安排,是栽培,是爱护,可不是打压啊。」
说得那叫一个语重心长,冠冕堂皇。
沈叶表面平静,心里早就翻白眼儿了:
你个老狐狸,戏瘾又上来了吧?演得还挺像,跟真的一样!
「父皇的苦心栽培,额愣泰若知道,定当感激涕零,夜不能寐。」
「可是,他兢兢业业干了这麽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这麽一『栽培』,官职不升反降……这说出去,是不是有那麽点儿不好听啊?」
「儿臣觉得,好歹挂个副将的衔,再去当副统领,面子里子都有,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带副将衔的副统领,那可不是普通副统领。
名义上是下属,实际上,顶头上司恐怕都得敬他三分。
毕竟,谁知道这位「高配」爷,是不是下来镀层金,扭脸儿就回去升职了呢?
乾熙帝哪能听不出来太子的弦外之音?
立马把脸一板,手一挥,沉声道:
「胡闹!旨意都发了,哪能说变就变?那不是朝令夕改嘛!」
「你这几天不是该闭门读书,静思己过吗?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多想想自己都做了哪些胆大妄为的行径,额愣泰的事儿,你就不必再操心了!」
眼见乾熙帝要关门送客,沈叶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接话:
「儿臣回去後,确实认真反省了。可思来想去,除了为国分忧,实在没想起来干了啥出格的事。」
「如果父皇是嫌儿臣筹备军饷太积极,动静大了些……那下次儿臣一定低调点,改,立刻改就行了!」
一提「军饷」,乾熙帝突然笑了:
「军饷这事,朕记着你的功劳呢。等两淮盐税顺利到了京城,少不了你的赏。」
沈叶一听就懂:哟,钱到位了,暂时用不着我了,想卸磨杀驴是吧?
他笑得比皇上还灿烂:
「儿臣谢父皇恩典。要是您顺带着把正阳门的租赁契约给赎回去,儿臣就更感激了!」
乾熙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虽然当初靠太子租正阳门凑足了军费,解决了燃眉之急,但事後越想越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
堂堂一国之君,还得靠儿子来救急?
这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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