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沈叶淡淡的道:「自作孽不可活,你让人盯着点儿任伯安。」
和年栋梁闲聊了一番之後,沈叶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琴韵楼吃了一顿饭之後,这才回了毓庆宫。
而就在沈叶和年栋梁闲聊的时候,乾熙帝的手中,已经拿到了一份奏摺。
奏摺里详细记录了沈叶去索额图府里的情形。
记录这个过程的人身份也不低,所以对於一些事情,记载得很是详细。
只不过,因为赫舍里家的祠堂是个特殊的地方,所以这上面倒没有什麽记载。
看到太子在赫舍里家的祠堂呆了半刻钟,乾熙帝朝着站在自己下方的赵昌道:「你觉得太子去祠堂,是光上了一炷香,还是见了一个人?」
见谁,乾熙帝并没有明说。
但是,赵昌心里却很是明白,他沉声的道:「据奴才得到的消息,当时陪着太子爷的,只有阿尔吉善一个人。」
乾熙帝沉吟了瞬间,并没有立即说话。
而赵昌作为伺候了乾熙帝多年的人,知道乾熙帝的脾气,所以他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就好似一尊雕像。
「过两天任伯安会被发配到云贵那边,你派人跟着任伯安,查看一下他手里是不是有《百官行述》。」
「得到准确消息之後,就把这个任伯安处理掉吧。」
「手脚利落点!」
对於乾熙帝要除掉任伯安,赵昌并不觉得意外,他沉声的道:「奴才这就派得力人手,让他们盯紧任伯安。」
乾熙帝点了点头,而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但是最终他还是挥了挥手,示意赵昌离去。
赵昌得到了乾熙帝的示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是乾熙帝的亲近之人,却也知道伴君如伴虎,更何况刚刚,乾熙帝一口气说了两个机密的事儿。
虽然这也彰显了乾熙帝对他如此的信任,却也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得太多了。
他还给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乾熙帝对他,好像有点不是太放心了。
最後的感觉,让他心底涌起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
乾熙帝能够让任伯安无声无息地消失,同样可以让他无声地消失。
他得赶紧去查一查,看看太子去索额图家祠堂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见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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