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点声响。
两个哨兵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还没倒地就被拖进了黑暗里。
青鸳竖起手掌,五个人无声无息地散开。
一楼大厅,十几个人正在打牌,烟雾缭绕,酒瓶滚了一地。
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大笑有人趴在桌上打呼噜。
青鸳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走在最前面的壮汉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紧身衣,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握着一柄短剑。
连嘴都没来得及张开,青鸳的剑尖已划过他的咽喉,鲜血喷出尸体倒地。
打牌的人同时站起来,有的去摸身边的砍刀钢管,有的去掏腰间的枪。
但他们的动作太慢了,慢到在青鸳眼里像是慢镜头回放。
剑光在昏暗的大厅里飞舞,每一次闪烁都有一个人倒下。
十秒后,一楼大厅里躺着十二个人,没有一个断气,但也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
每人一剑,刺在手腕或脚踝,精准地挑断了筋脉,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但没有取他们的性命。
青鸳踩过横七竖八的身体,走向楼梯。
二楼三个房间,她直接走向最里面那间,一脚踹开房门。
赵天豪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嘴里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文件,正是顾氏集团的收购协议。
顾清婉的父亲被绑在墙角的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看到青鸳进来,拼命挣扎,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赵天豪看着门口的女人,瞳孔骤缩:“你是谁?”
青鸳没有回答,身形一闪把短剑直刺赵天豪咽喉。
这一剑又狠又准,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剑尖在距离他咽喉一寸处停住了,凝而不发。
赵天豪整个人僵住了,雪茄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烟头把地毯烧了一个焦黑的洞。
他的裤子湿了,一股气味弥漫开来,浑然不觉。
“你刚才说什么?”
赵天豪的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青鸳看着这张脸,那天在诊所,这个人带着律师、保镖、记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要收购林默的诊所。
那天这个人摔文件放狠话,那副嘴脸她记到现在。
“顾小姐的父亲在哪里?说。”
锋刃刺破了他的皮肤,血珠渗了出来。
“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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