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打过仗、受过伤、扛过事。
他这辈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离不开老旅长的栽培,也离不开这些老战友的帮衬。
“行了,你别哭。”陈旅长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李云龙,
“李云龙啊,我恭喜你发财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他妈的居然还有两颗星的时候.....”
“你你说你这堂堂的一个副司令员,站在病房里哭鼻子,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李云龙抹了把脸:“谁笑话?谁敢笑话老子?”
陈旅长看着他那副样子,没再说什么。
出院那天是五月中旬,沪市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
刘国清帮着办完了出院手续,又把陈旅长送到火车站。
粤省那边华南王已经帮忙安排好了疗养院,傅大姐跟着去,左部长安排了随行的保健医生。
陈旅长坐在轮椅上,被推到月台边。
他看起来比刚住院的时候好了一些,脸上有了一点血色,但整个人的精气神明显不如从前。
他握着刘国清的手,用力握了握:
“麻袋,我这身体,估计很难再到一线工作了。你要替我把这些未竟的事业做好,做漂亮。”
刘国清握着他的手,比他想象中轻了些:
“旅长,您放心。石景山的事、特钢的事、西南的事,我都会盯着。您在粤省好好养着,有什么事,电报联系。”
陈旅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等旅长准备离开的时候,刘国清突然开口,“大哥,要不你先等等,我去给你买一袋橘子路上吃好了。”
陈旅长一听甚是感动,“不用费劲儿了,要不你麻袋给我拿点好了。”
还没说完呢,他倒是看到刘国清对他憨笑,陈旅长方才拍了拍大腿,轻咳以来,
“臭小子,你他娘的占老子便宜是吧?啊?”
傅大姐倒是没反应过来,可是阿健却捧腹大笑,“妈妈,刘叔说的是朱自清的一篇散文呢。”
陈家几口人转身上了列车。
刘国清站在月台上看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车厢门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火车缓缓启动,才转过身来。
他走出火车站的时候,李云龙和赵刚正在出站口抽烟。
两人一人一根,烟雾在风里散得很快。
赵刚先开口:“老旅长去粤省了。你这段时间在沪市的事也办得差不多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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