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可能,也只会是你,可好?”
温行之其实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难过,难过之余,又为时苒的话感到雀跃。
他握住时苒的手,含着泪,像是快碎了一样。
“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你。”
时苒又说了一通好听话,又哄又夸,勉强把人安抚好。
其实她不是渣女来的,真的不是。
李长生从北境回来了,他每年回来一次,拿时苒赏赐的东西。
这次回来,雨生魔立马出关,两人打了一架,打了三天三夜,最后谁也没赢,谁也没输。
南诀拿下了,北边也稳了,时苒选了一块地,靠山面水的龙脉所在。
牢里还关着不少人,那些造反的、不听话的、抄家没来得及杀的,全在牢里蹲着。
她让人把他们提出来,给每人发了一套工具,
干活。
坐牢也是坐,干活还能晒太阳,不干白不干。
修整了大半年,时苒又出兵了。
这次不是打南诀,是打那些周围的撮尔小国,几年时间,大雍的版图扩大了一倍。
宫里多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是时苒收养的帝星,现在白白胖胖,会走路了,会说话了,会抱着时苒的腿喊母皇。
朝臣们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有人猜是时苒在民间生的,有人猜是捡来的,时苒说是朕生的。
朝臣们面面相觑,可没人敢问第二句。
皇帝说是她生的,那就是她生的。
谁敢质疑?质疑了,是想验明正身,不要脑袋了?
时苒给那孩子取了个名字,叫时钧。
钧,国之重器,执掌天下权柄。
她抱着孩子,站在长安城的城墙上,看着那些正在建的宫殿、坊市、街道,看着那些忙碌的工匠,看着那些升起的炊烟。
风很大,吹起她的龙袍,吹起孩子的头发。
孩子不怕,咯咯笑着,伸手去抓风。
“时钧,别让我失望。”
孩子听不懂,只是笑。
...
自从温行之当了丞相,时苒轻松了许多,不过批发的令牌的事还是东窗事发了。
时苒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但没人捅到她面前。
也对,她是皇帝,是大权在握的皇帝,谁敢以下犯上。
那些令牌,在别人手里是信物,是荣耀。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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