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银子,女的低着头,脸上红红的,看起来很害羞。
两人进去后,大约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本来这件事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人强迫谁,也没有人威胁谁。
可谁知道,温存过后的两人开始谈婚论嫁起来。
肖鲜女坐在床沿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牢达,咱们也好了这么久了,你也该去我家提亲了。我爹是丞相,我家的门槛高,你要是拿不出像样的彩礼,我爹是不会同意的。”
牢达坐在椅子上,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彩礼?你要多少?”
肖鲜女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五十万两银子。外加三千头牛,五千只羊,一千匹马。还有,你们部落草场的一半。”
牢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肖鲜女,以为她在开玩笑。
可肖鲜女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没有一丝笑意。
牢达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二话不说,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牢达!牢达你站住!你什么意思?”肖鲜女在身后喊。
牢达头也没回:“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这是我半个部落的家产,你当我是傻子?你爱嫁谁嫁谁,我娶不起。”
原来,肖鲜女所在的国家,彩礼攀比风气盛行。
嫁女儿就像做生意,谁的彩礼高,谁就有面子。
为了娶一个女人,男方往往要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这还不算完,若是女方家还有弟弟之类的存在,男方还要帮忙供养弟弟,甚至拿钱帮助弟弟娶妻生子。
一桩婚事,能把一个殷实之家拖垮。
肖鲜女身为丞相之女,索要彩礼自然是天价,动辄几十万两,国内几乎无人可以满足。
她之前在国内相看了好几家,都是因为彩礼谈不拢,黄了。
这次来大乾学习,她本来是想开阔眼界,没想到遇到了牢达。
牢达所在的部落十分富庶,牛羊马匹数量上万,家产丰厚,肖鲜女这才有了底气狮子大开口。
她以为牢达会为了她答应一切条件,没想到牢达甩手就走,连头都不回。
傍晚回到学馆的时候,肖鲜女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她觉得自己的魅力被否定了,觉得自己的价值被轻视了,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践踏了。
她要让牢达付出代价,要让牢达跪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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