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对于入学的学生还是比较宽容的,并没有在性别上卡死。
这是李承璟在学馆筹建之初就定下的基调——“有教无类,不分男女,不分国别。只要愿意学,大乾就愿意教。”
这话传出去的时候,朝中有些人私下嘀咕,觉得女子入学不合礼法。
可李承璟心意已决,谁劝也没用。
而且有些国家社会风俗不同,女性地位更加尊贵。
在那些地方,女子是可以继承王位、统领军队、主持祭祀的。
所以一些国家也把女子送来大乾学习了,希望她们学成之后,回去能更好地治理国家。
这也是为什么会特别开设一门艺术学的原因,即便是这些女性对其他工学、农学、医学、法学都不感兴趣,至少还有琴棋书画这条路可以走,画画、弹琴、写诗、下棋,总有一款适合她们。
不用学那些硬核的东西,也能拿到结业证书,回去也好交差。
这完全是给她们留了一条退路。
事实上也和李承璟所预想的差不多。
来的一百多名女子,绝大多数都报名了艺术学,每天画画弹琴,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只有极少数选了文学或是医学,偶尔在课堂上和男生们一起讨论学问,倒也没人觉得奇怪。
现在把视角转移回书馆内部。
那女子在原地大吵大闹,声音像一把钝刀在铁皮上刮。
她的嗓门大得惊人,整个藏书阁都听得见。
不远处的几桌学生皱着眉头,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抱起书本换到远处的座位,还有人干脆收拾东西走人了。
几个靠得近的女生被吓得脸色发白,缩在座位上不敢动。
远处,默罕看到这一幕后,皱了皱眉,侧过头,压低声音对一旁的劳尼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这个人是目处国的震褚公主。她们国家以女性为尊,男人在那里没什么地位。她从小在宫里被捧着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敢违逆她。所以平日里就无法无天惯了,来了大乾也不知道收敛。”
劳尼听了,也是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虽然没有和这个震褚公主打过交道,但光看她今天这副撒泼的架势,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个目处国我也有所耳闻,好像是南洋一个小国,地方不大,人口也不多。可是话又说回来,在这里学习的不都是各国的王公贵族子女吗?公主也不是稀罕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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