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鸡鸭鱼肉管够,酒水随便喝,一切都算在我欧阳家的账上。马爷的面子,就是我欧阳家的面子。”
马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欧阳瑾已经抓着他的手,不容分说地拉着他往码头上走。马和的脚步有些踉跄,被拖着走了好几步才稳住。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有人指指点点,有人说“马爷和欧阳二爷真是好交情”,有人掏出扇子,摇了摇,说“强强联合,江南的商界要变天了”。
马和听着那些声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没有说话。
走到红毯中央,周围围观的人渐渐少了一些,锣鼓声也远了。
马和终于忍不住了,他偏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埋怨和无奈。
“二爷,你这次真的是害死我了。”
欧阳瑾的笑容没有变,他依然握着马和的手。
“马爷说笑了。那批货……马爷应该都卖给爪哇国的人了吧?”
听到这句话,马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脚步也慢了一些。
“那种情况下,卖不卖是我能说了算的吗?那可是一整船的货,我要是空船回来,别说赚钱了,连本都回不来。我手下几百号人等着吃饭,他们不把我吃了才怪。”
欧阳瑾听了这话,心里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卖了好。
卖了,马和就是共犯。
卖了,马和就再也撇不清了。
他卖了多少兵器,收了多少钱,从谁手里买的,运到了哪里,人证物证俱在。
从今往后,马和的生死荣辱,就攥在他欧阳瑾的手心里。
想到这儿,欧阳瑾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松,几分志在必得。
马和听到那笑声,偏过头,看着欧阳瑾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他的愁苦表情更加严重了,眉头拧成了一团乱麻,嘴角往下撇得厉害,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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