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还下意识地往旁边瞟。
然后她就对上了路野那张写满“我懂的”的脸。
路野正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挪，见陈纭看过来，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然后飞快地拉开房门闪了出。
“嘎吱……！”
陈纭来不及说些什么，门就已经合上了。
李维抱着陈纭好一会儿，才把她放下来。
“老婆，我问你一个问题，定义一个族群，除了基因，还有什么？”
“那当然是文化。”陈纭脸上的绯红还没消，但听到这个问题，她还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对，就是文化。”李维一拍大腿，身体微微前倾，继续说道：
“而所有能被模仿、复制、传播的一切思想、符号、语句、画面、仪式、概念，就叫模因。
肉体的底层代码是基因，那灵魂的底层代码就是模因！”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调出个人属性界面，翻到天赋那一栏，然后将手机递到陈纭面前。
“你的天赋居然改变了！”陈纭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李维点了点头，开始向她讲述自己在精神世界中的全部经历。
从两道风暴的抉择，到族群之始带来的蜕变，再到六道信息流所展现的不同进化方向，以及他最终为什么在虫群潮涌和拟态建筑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把每一个细节都娓娓道来，没有遗漏。
最后，他说到了回到现实世界后的那一刻，那些涌入脑海的知识和本能。
以及他如何从这些变化中，捕捉到了模因的痕迹，如何终于看清了灵魂与肉体之间，那条若隐若现的信息纽带。
陈纭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来到永恒领域之后，她见过李维在战场上拼命的样子，见过他在交易中算计的样子，见过他为了生存绞尽脑汁的样子。
但她很少见到他现在这副模样。
讲起模因和基因时，眼睛发亮、手舞足蹈，好像学生时期解开了一道难题一样。
陈纭忍不住替他开心，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刚才被他当众举起来的羞恼还没完全散尽，又被此刻的情绪烘托得更加柔软了几分。
有收获的喜悦，有情绪的升温，气氛都被推到了这个位置……
陈纭轻轻咬了咬下唇，正准备开口提议点什么。
然后她就看见，李维三下五除二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