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身体,目光里满是关切。
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问道:“大郎,你现在身体咋样了?”
邓易明摆了摆手,宽慰道:“已经没什么大事了,静养上些时日就好了。”
柱子闻言,愣愣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着:“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他额头上密密的汗水,邓易明心里有些触动,忙让巧儿去倒碗水来,自己则拉着柱子进屋详谈。
这两天没见着柱子,他心里也一直惦记着村里的事,好些时日没过问村子里的情况了,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今儿个柱子来了,自然要问个清楚。
柱子接过巧儿端来的水,咕咕喝了几大口,抹了把嘴,便给他一一道来。
“你就离手了几天,出不了什么事儿。”
柱子先宽慰了一句,接着说道,
“就是此前不是跟周阿杰说好了吗?本来一礼拜之前,要去他那里把棉麻的事给谈妥。”
“当时咱俩不是商量着一起去吗?你这不在,我也没敢自作主张,就派人过去说了情,说村里出了点意外,看能不能晚些时候再去。”
“周阿杰他们也善解人意,没说什么。”
邓易明微微颔首。他之前还想着去周阿杰那里看看酿酒的事,现在越发觉得这件事紧迫了。
这次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能活下来真是命大,伤口都没怎么发生感染,这才让他挺了过来。
但凡出上一点儿差错,就凭身上那几道伤口,单单是破伤风都能要了他的命。所以,酒精这东西,是一定要弄出来的。
柱子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倒也没闲着。我在村南头相中了一块荒地,那块地大得很,比杨村长的后院大上三四倍不止。最近正打算带人把地垦出来,准备在那里扩建个大厂子……”说着,柱子挠了挠头,“再就没什么事儿了。”
邓易明却急忙问道:“那这布价和粮价,可有大变动?”
柱子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应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陈老板给我们涨了些价格,还叫我给你捎句话。”
“什么话?”邓易明问。
“他说,北边的仗打完了,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让我们卯足了劲儿织布,织多少他就要多少。”
邓易明闻言,眼神沉了沉,他自是明白陈老板话中之意,看来现在要到了风口最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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