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敢这般行事。
全然不顾他人死活。
这话若叫外头那些玄甲龙骑听见,怕是顷刻间便能将相府围成铁桶。
谢君珩心底轻叹,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谦和温润的模样。
待叶天辰怒骂声落,他立刻放下茶盏,亲自执壶,给对方倒了一杯菊花茶。金黄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几朵杭白菊在水中缓缓绽放,清火明目,败心火。
“叶兄,喝口茶,消消气。”他的声音温和,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叶天辰摆手未接,他抬眸看向谢君珩,语气坚定:
“君珩,你我旧交,还请你全力助我。”
花厅内,空气微微一静。
云擎依旧在喂夜晦吃桂花糕。
谢君珩似乎并不意外,只轻轻放下茶盏,看向叶天辰:
“叶兄想如何救?如今公主寝宫被重兵把守,密不透风,怕是不易。”
他特意在“不易”二字上顿了顿,语气委婉到了极点。
叶天辰道:“那就七日之后,我亲自拦路抢亲,定要将紫宸长公主救出,带她脱离大夏桎梏!”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谢君珩眉眼微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随即松开,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从容模样。
心下再叹一声。
这话题,到底还是岔不过去。
“叶兄忧心公主、义胆赤诚,君珩敬佩。此事,我定然相助。”他开口,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叶天辰眼中一亮。
“宫内动向、迎亲仪仗、禁军布防等我会尽数为叶兄打探清楚,第一时间传讯告知。”
他微微一顿,看着那浮在水面的菊花瓣,语气无奈又惭愧,措辞极尽圆滑婉转:
“只是叶兄见谅,我亦有难言之隐。”
“家父曾任紫宸相位,大夏入主之后,前朝旧臣本就处境尴尬、如履薄冰。如今大夏新政落地,开立科举吸纳新才,所有旧臣子弟接受家中严令,尽数入局应试,以此顺随新朝规制、为家族求一条生路。”
“我身系家族满门荣辱,一举一动皆被大夏朝堂紧盯,实无法公然涉入储君大婚要事。”
谢君珩说罢,起身对着叶天辰深深一揖,风姿清朗,态度赤诚。
“恕君珩无能,无法亲自下场相助叶兄,只能暗中奔走传讯,还望叶兄体恤我一二。”
未曾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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