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位。
可知道归知道。
当这种奇迹真正落到自己身上时，衣洛才明白，那究竟是多么令人战栗的体验。
这已经不是“帮助”。
这是重塑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林野。
“林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真的……五阶了？”
林野点头。
“嗯。”
衣洛怔怔看着他。
这一刻，她心里那些紧张、憧憬、激动，全部混在了一起。
苍澜方舟修了那么久。
她每天都在雨水里奔波。
每天都要防着虫潮袭击。
她一直以为，自己要用很久很久，才能真正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强者。
可林野只是握住她的手。
暗金色光芒一闪。
她就站到了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衣洛鼻尖微微发酸。
“谢谢您。”
她站起身，认真向林野鞠了一躬。
“我会完成任务的。”
林野看着她。
“不要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
“沈栖年只是目前浮出来的那个人。”
“真正麻烦的，是他背后的组织。”
“对方能在末世前就埋下这么多暗线，说明他们有钱，有人脉，有执行力，也很早就知道了某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衣洛神情认真起来。
“所以，不能只抓他？”
“能抓最好。”
林野淡淡道：
“但抓捕本身不是最终目的。”
“我要通过他，把背后的网挖出来。”
衣洛点头。
“我明白了。”
她刚说完，桌子上的小雪忽然“咕噜”了一声。
全息屏幕里的动漫正好放到高潮片段。
小雪看得身体晃来晃去。
墨影则趴在林野怀里，懒洋洋地用尾巴扫了扫他的手背。
这种画面，让衣洛紧绷的情绪忽然放松了一点。
传说中的林先生，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
至少他怀里的猫和桌上的团子，看起来都很可爱。
“对了，我需要你一根带毛囊的头发。”
“啊？”
衣洛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