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初年,东漠鞑靼刚刚经历一场惨烈的宗室内战。阿鲁台动用重兵征服斡难河北岸割据宗室,看似巩固了阿岱汗的汗廷权威,兵马、牛羊却损耗惨重;散落各处的孛儿只斤后裔彼此猜忌、四分五裂,再也无法凝聚成一支足以威慑草原的力量。
当鞑靼陷入内耗之时,阿尔泰山以东、杭爱山以西的西漠瓦剌,正在悄然完成一场翻天覆地的权力更迭。昔日瓦剌分为马哈木、太平、把秃孛罗三大领主,三足鼎立,互相制衡。马哈木早在永乐年间与明军、阿鲁台接连鏖战伤重身死,其子脱欢隐忍多年,伺机收拢父亲旧部,一步步吞噬其余两家势力。待到鞑靼宗室自相残杀的消息传入西漠,脱欢知道,一统瓦剌的时机,终于来临。
一、帐内筹谋,隐忍枭雄定方略
翁金河西岸,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绵延无数瓦剌毡帐。脱欢的王帐矗立在营地核心,羊毛厚毡隔绝塞外寒风,帐中燃烧着牛羊干粪,火光摇曳。
脱欢端坐主位,一身皮甲,面容沉毅。左右分列忠心追随其父马哈木的旧部将领。
一名老将躬身开口:
“首领,如今太平、把秃孛罗各自占据水草丰美的牧场,手握部众数万。两家世代共治瓦剌,若贸然兴兵强攻,必然死伤惨重。”
脱欢指尖轻轻敲击腰间弯刀鞘,缓缓开口:
“我父马哈木在世之时,三家盟约共存。可三足分立,瓦剌永远无法强大。每当大明出兵,或是东边阿鲁台来犯,三家常常各怀心思,互不驰援。想要瓦剌雄踞西漠,必先结束分裂。”
年轻将领上前献策:
“何不遣使联络阿鲁台?鞑靼刚刚打完内战,元气大伤,必然不愿和我们开战。只要稳住东漠,我们便能全力吞并太平、把秃孛罗!”
脱欢微微摇头:
“阿鲁台狡诈多疑。倘若我们向他示好,他定会警觉,提前联合太平牵制我部。如今最好的局面,便是与鞑靼互不往来,让阿鲁台继续困在东边,收拾那些叛逆宗室,无暇西顾。”
脱欢站起身,走到帐幕中央悬挂的草原地图前,手指划开整片西漠草场。
“先礼后兵。我先行派出使者,邀约太平、把秃孛罗前来会盟,商议划定冬季牧场。若二人肯主动臣服,保留他们部众与少量草场;若是心存抗拒,便是不肯共图大业,届时再兴兵讨伐,师出有名。”
身旁谋士忧虑进言:
“首领,太平、把秃孛罗经营数十年,根基深厚。一旦开战,草原生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