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所言极是。”
两人翻身上马,朝着刘家的方向策马而行。
他们回到刘家庄时,刘李氏还没有回来,两人没有直接进门,而是牵着马,在刘家院外的树林子里歇息。
林间空气清新,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点。
颜如玉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恢复赶路消耗的精神,霍长鹤守在一旁,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两人安静歇息,不多时,体力便恢复了七八成。
又过了片刻,远处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刘李氏一瘸一拐地走在乡间小路上,浑身尘土,衣衫破烂,脚底的水泡磨破了无数,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她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回到了刘家,却压根不知道,颜如玉与霍长鹤早已一路跟着她,将她在李家药铺的所有行径看得一清二楚,更将李掌柜绑送县衙。
刘李氏推开刘家小院的木门,刚一进门,便看到院中的刘大柱、刘秀才、刘二柱等人,一个个面色焦急,坐立不安。
刘二柱躺在地上,脸色青灰,嘴唇发紫,腹中的毒药药性愈发猛烈,气息微弱,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刘家人一见颜如玉和霍长鹤从树林里走出来,进了小院,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刘李氏赶紧拿出从算命大师那里求来的护身符。
她双手递给颜如玉:“东西我求来了,求您开恩,求您给我儿子解药,他快不行了,再拖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刘秀才也跟着躬身作揖,语气卑微:“贵人,我们已知错,再也不敢作恶,求您高抬贵手,救二柱一命,往后我们一定安分守己,绝不再犯。”
颜如玉没有着急取解药的意思,她的目光越过跪地的刘家人,落在一旁静静站着的赵氏身上。
赵氏身形单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经历了此前的种种,她早已对这家人彻底死心,只剩一片寒凉。
颜如玉声音平缓,看向赵氏:“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赵氏垂眸,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暂时没有太具体的打算,不过,我绝不会再留在刘家这个虎狼窝。
我想离开这里,去镇上讨一口饭吃。
哪怕去大户人家当丫鬟,做老妈子,做最粗重的活计,我也认了。
只要能远离这家人,怎样都好。”
她的话语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彻底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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