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什么逻辑顺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原来去国外是您安排的,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外祖他们对我很照顾,就是刚开始有点孤独,正好也让我认清那位父亲是什么嘴脸,这应该也是您的目的吧。”
“在国外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都在找您,就是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原来您一直在我眼前。”
“和您已经有十六年没见,我…真的很想您。”
风动桃梢头,花瓣唰唰而落,几瓣粉嫩桃花落在他的身旁,将男人身上的颓败感拂去不少。
谢灼眼眶泛着红,盯着墓碑上的字,执着地提醒她:“我好好的,您不用担心。”
“以后您就只做卫芮,是世界顶级的调香师,以自己为中心,无忧无虑生活。”
……
从墓园回来,气氛有点沉重,两人的手一直牵着,枝意不知道他跟母亲说了什么话,只觉得他身上一直压抑的沉闷淡化不少。
到谢公馆,橙色夕阳似涂鸦般盈满屋檐,六叔已经准备好晚餐,生病以来,两人都没好好吃一顿饭。
枝意只有单手能用,刀伤到肉,起码得一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谢灼让她坐过来。
她不明所以地坐在他身边,只见他面不改色地端起小米粥,带着骨感修长的指节拿去勺子舀粥喂给她。
枝意睫毛颤动几下,迟钝几秒地张唇,温度恰好的小米粥入口,带着点甜味儿。
她脸颊红了红:“其实我可以自己吃的。”
男人不疾不徐地看着她:“我想喂你。”
“好。”
枝意心里甜甜的,安心地接受他的投喂。
一顿晚饭吃完花了不少时间,生病期间,谢灼落下不少工作,晚饭之后就进了书房处理公务。
枝意这些天也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洗过澡之后,她就在床上躺下了,和母亲聊了会儿天,眼皮就开始打架,不知不觉睡着过去。
两个小时之后,谢灼刚刚结束跨国会议,眉头轻拧,单手揉着脖颈,另一只手自然下垂。
推开主卧门,灯光昏黄柔和,女生侧躺在床上,穿着无袖睡裙,藕臂细长白皙。
他心头猛然变得柔软,迈着长腿走近,却发现她正在无声啜泣,倏地身体一颤,似受到惊吓,双手攥紧床单,划伤的手也抓得紧紧的。
谢灼皱着眉头,伸手去掰开她的手,叫着她的名字:“别哭,只是做噩梦了。”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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