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卫芮和她,如今只剩下枝意一个,如果她出什么意外,他估计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他自从十三岁独立以来,一直以刻薄冷漠的态度待人,认为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轻他,宁愿被人厌,千人万人唾骂又能怎么样,他自有强大的能力与资本。
而今,他甘愿为她低头,为她臣服。
枝意也不想让他太激动,啜泣着,不再跟他争辩,其实心里也不会跟他动气,就是太怕,太委屈,才一下子没控制住。
两人安静着抱了十几分钟,她才缓缓止住抽泣:“你好好养病,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你妈妈,她一定等了你很久。”
他轻扯唇角:“好。”
昏迷的一天一夜,母亲好像已经入他的梦,和印象中温柔的女人一模一样,关心他,陪他玩,辅导他写作业。
仔细数数,他已经十六年没见过她,如果没有照片,她的模样已经在他记忆中模糊。
她这招用得好啊,不见面就不会想念。
仅次于她而已,这十六年来,谢灼从未停止过对母亲的想念,只是隐藏得好而已。
…
谢灼在医院住了三天,裴家人在他情况好转之后便回沪城了,这些毕竟是谢家的家事,他们不好插手,知道女儿和女婿安全就好。
出院那天,谢灼去了一下谢父的病房,他伤得重,今天才出ICU病房,李妤陪着。
他到的时候,谢父恰好醒过来,见到他还忍不住发怵,身子下意识往后缩。
见状,谢灼带着嘲讽地扯唇:“怂狗。”
“来这儿只说一件事,老爷子要把你送到乡下,小三和私生子也必须滚出谢家。”
“你该庆幸,我不想对你下狠手,否则就不是送到乡下,你总该知道,在国内我没办法杀你,在国外甚至不用脏我的手,多的是雇佣兵替我效劳。”
他冷峭的俊脸没什么情绪,狭长的眼眸裹着冰渣子般瞥向那只鼹鼠:“识趣的,我劝你这辈子不要出现在我跟前,否则,不论是你还是其他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谢父胸前起伏不定,显然被气得不轻,但他也不敢再跟他硬碰硬,只能瞪着双眼,看着他离开病房。
李妤假模假样给他顺气,心里的盘算全部落空,还要人财两空,她皱着眉头,展露不满:“爸他怎么能对你这么无情,而且沉钰也是谢家的血脉啊,就这么偏心谢灼。”
谢父此时心情极差,大吼一句:“那个老不死的就知道护着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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