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滚动几下,宽大手掌熨贴在她的腰肢,险些让他忘记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他稳住心神,淡定问她:“你的脑子里,除了对不起和谢谢,还有什么?”
听不懂他的意思,沈枝意才抬眸看他,那双清澈不带杂质的瞳孔,漂亮迷人。
谢灼并没有被她迷住,反而说话更直接:“如果我现在想/干/你,你是不是也不会有意见?”
沈枝意闻言心脏就跟炸焦的年糕一样,焦糊焦糊的,紧张得结结巴巴:“你、我、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她又不敢看他,无措地低垂下眉眼。
谢灼搂/紧女人的腰,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唇瓣贴近她耳侧:“老子是谢灼,从来不讲信用,三个月在我看来只是个虚数,夫妻之间,做·爱很正常。”
沈枝意紧张到发抖:“你…你想的话……”
果然是不出意外的答案,谢灼轻笑出声,是那种极具嘲讽意味的笑,几秒后缓缓出声:“你对人的要求能不能再高一点?我谢灼的妻子,不能是这种软弱无能的人。”
他刚刚这么说是在吓唬她?原来是这个意思,坏狗!
与此同时,沈枝意松了口气,而后闷闷地点头,难言情绪像不停冒出的气泡,汹涌又强烈。
习惯性妥协,是她这几年养成的,如果不妥协,只会惹来更多麻烦,没有人会帮她,还不如减少这样的冲突。
她记得大学时候,她在京戏由于长相出众得到蛮多关注,有个女生的男朋友只是夸她一句,女生大闹她勾引她男朋友,当时闹得很难看。
仅是大一的她试图为自己证明,却还是抵不过流言蜚语。
很多人先入为主地把她代入“小三”角色,对她避而远之,整个大学期间,她交不到一个朋友,对此她妥协了,习惯性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只是想,只要没人注意到她,就不会惹事,只要她不惹事,也不会有人来惹她。
女人又开始沉默,谢灼颠一颠她饱满的/臀/部,带着点命令式口吻:“想什么,说出来。”
那里传来清晰的/撞/击感,沈枝意面红耳赤,嗓音都羞赧不已:“你别……”
他更觉稀奇,逗一下,浑身都羞红起来了,恰似/碰/一下就收合自己叶子的含羞草。
沈枝意重新组织语言,有点难堪:“我平时可能会比较讨好别人,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以后会改善的。”
“讨好?”
她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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