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是我忘了,不然就这样算了吧,我也上台表演了。”
谢灼不悦看她一眼,果然软弱且愚蠢,他拉回自己的衣角,开始让保镖一个一个开始审问。
劝说无用,沈枝意也没再多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对方为她出头,她也不能这么不识好歹。
她其实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大概已经习惯这样的对待,这样的陷害,习惯把委屈咽进肚子里,因为不会有人帮她。
被诬陷偷玉砚时,父母坚定站在沈珍那边;被陷害在父亲寿宴送钟时,众人都在看她的笑话;被指责没带衣服时,徐季青出于对剧院的考虑,果断选择换人。
沈枝意已经是这样一个软弱的性子,她忍气吞声,谨言慎行,只希望生活可以顺遂一些。
她重新把他的衣角攥在手里,抬眸直视他:“谢谢你。”
他低头看着她,眸底的不悦散去些许,还不算太蠢。
接近半小时的威逼加利诱,终于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话,女生看了眼谢灼,男人眼神狠厉。
她猛然低头,说话断断续续的:“就是…我们上车以后,霜姐她…她借口上厕所,把…把枝意姐的衣服拿走了,钥匙是她偷的备用钥匙。”
“她还说…说枝意姐能当独舞,是因为…因为她和院长关系不单纯……早就睡过了。”
闻言,第一个暴起的人居然是徐季青,指着乔如霜骂:“我去你妈的!你脑子想的什么东西!装的猪粪吗?自己不能上台,能不能想想自己的原因,人家枝意每天都在排练房练基础功练舞的时候,你在哪?”
乔如霜被骂得很不爽,也是直接破罐子破摔:“你敢说你对她没有特殊关照?老板没有平等对待员工,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们。”
徐季青气得发抖,扪心自问掏心掏肺对每一个员工,对方居然这样看待他。
谢灼轻啧一声,公鸡叫得也很难听。
保镖立即明白,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她脸上,乔如霜猝不及防被扇倒在地上,她捂着半边脸:“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去报警。”
听到“报警”,沈枝意真怕给他带来麻烦,担心看着他,又动起息事宁人的想法。
谢灼更是肆无忌惮,腔调多几分狂妄,居高临下嘲讽:“报警?京城警局总局局长和我关系还不错,让我看看,他会帮谁。”
言尽于此,他也不想在这种无关人士身上浪费时间,对沈枝意轻抬下巴:“想给她什么教训,自己去,我给你兜底。”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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