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整出个节。”俞清野摇头。“不是整的。是本来就该有。沈阳鸡架,值得有个节。”
面条和鸡架上来了。鸡汤面很大一碗,汤清面白,上面飘着几根香菜和葱花。鸡架是两个,煮的,颜色白白的,看着很清淡。老雪花是绿瓶的,沈阳本地的啤酒,人称“闷倒驴”。俞清野先喝了一口汤,鲜。不是那种味精的鲜,是鸡汤熬出来的鲜,清清淡淡的,不腻。她点点头,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起一个鸡架,掰开。煮鸡架不像熏鸡架那样有烟熏味,也不像烤鸡架那样有焦香味,它就是纯粹的鸡肉味,原汁原味,蘸点酱油和辣椒油,鲜香嫩滑。她掰得很仔细,把骨头缝里的肉一点点剔出来,放进嘴里,嚼得很慢。旁边的大爷看着她,笑了。“你会吃。”俞清野抬头。“嗯?”大爷指了指她手里的鸡架。“沈阳人吃鸡架,就得这么吃。不能急,得慢慢剔。骨头缝里的肉最香。”俞清野点头。“确实。”她掰下一块骨头,上面还挂着一点肉,她啃了半天,终于啃干净了。大爷看着她的吃相,满意地点头。“你这吃法,比本地人还本地人。”俞清野笑了。“谢谢大爷。”
弹幕在直播间里又飞起来了——她出门前开了直播,说“今天不藏了,带你们吃沈阳”。
“她在老四季!沈阳老字号!”
“煮鸡架!我的最爱!”
“老雪花!闷倒驴!”
“旁边的大爷认证了,她说她比本地人还会吃”
“俞清野,你是真的懂沈阳”
吃完面条和鸡架,俞清野有点晕。不是吃撑了,是老雪花上头了。她酒量不行,一瓶啤酒就脸红。田恬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笑了。“你醉了?”俞清野摇头。“没醉。就是有点晕。”沈诗语说:“你脸红了。”俞清野摸了摸自己的脸。“热。”沈诗语说:“那是酒劲。”俞清野又喝了口水。“没事。一会儿就好。”
出了老四季,风一吹,俞清野清醒了一点。她站在门口,看着巷子里的烟火气,突然说了一句。“东北老铁,很热情啊。”田恬看着她。“你现在才感受到?”俞清野摇头。“一直感受到。但今天特别明显。”她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没戴口罩。他们看见我的脸,认出我了,但没围过来,没尖叫,没拍照。就是打个招呼,聊几句,然后该吃吃该喝喝。”她顿了顿。“这种感觉,挺好的。”田恬笑了。“那是因为你来的是老四季,来的都是本地人。你去中街试试,照样被围。”俞清野想了想。“也是。”她看了看手机。“那今天不去中街了。去个本地人多的地方。”田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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