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只手抓着凳子腿,脸侧着,正好对着田恬和沈诗语的手机镜头。衙役站在她旁边,举着板子。板子是木头的,宽宽的,厚厚的,看着挺沉。俞清野看了一眼那块板子,又看了看衙役。衙役是个年轻小伙,穿着衙役服,表情严肃,但眼神里有点紧张。他小声说:“俞老师,我轻轻打,您别怕。”
第一板下来了。啪的一声,声音挺大,但落在身上不重,像拍了一下。俞清野没动,表情也没变。弹幕开始刷。“不疼吗?”“声音挺大的,应该不重”“她表情都没变”。第二板也下来了,还是啪的一声,还是不重。俞清野趴着,开始有点无聊了。她侧着脸,对着镜头说:“还行,不疼。像挠痒痒。”
公堂上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包大人嘴角抽了一下,赶紧绷住。王朝马汉低着头,肩膀在抖。举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手也在抖。田恬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沈诗语端着手机,手在抖,但表情没变。
俞清野看着她们笑,自己也笑了。“两千块,挨两下挠痒痒,值了。”弹幕笑疯了。“哈哈哈哈她说不疼,像挠痒痒”“两千块买三下挠痒痒,血赚”“开封府亏大了”。
第三板。衙役举起板子,往下落。这一次,力度不一样。不是故意的,是他太紧张了,手滑了。板子落在俞清野身上的时候,不是轻轻的啪一声,是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俞清野嗷的一声叫出来。不是那种小声的叫,是那种——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圆了、嘴巴张大了的嗷。她趴在凳子上,一只手捂着被打的地方,另一只手指着田恬和沈诗语——准确地说,是指着她们手里的手机镜头。表情从生无可恋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三分疼痛三分震惊四分你们给我等着。“我艹尼——”
她没说完。不是被打断了,是她自己咽回去了。但前面两个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全网都听见了。公堂上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包大人第一个没绷住,噗的一声笑出来,赶紧拿惊堂木挡住脸。王朝马汉直接笑出了声,水火棍差点没拿稳。举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笑得蹲在地上,机器差点摔了。田恬笑得手机都拿不住了,画面在屏幕上抖得像地震。沈诗语难得地笑了,不是那种嘴角弯一下的笑,是那种整个人都在抖的笑。
俞清野趴在凳子上,捂着被打的地方,表情从疼痛变成委屈,从委屈变成生无可恋。她看着田恬和沈诗语手里那两个还在直播的手机,深吸一口气。“说好的轻轻的呢?”衙役站在旁边,手里的板子举着,脸涨得通红。“俞老师……对不起……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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