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重新贴合在一起。
距离23时47分还有四十七分钟。
刘琦靠坐在石门旁边的墙壁上,摄影包放在脚边。相机已经架在了土柱东侧五十米外的一个高地上,正在以三十秒一张的频率自动拍摄星空。他检查了三遍,确认相机工作正常、电池电量充足、存储卡空间足够。
一切就绪。
现在只剩下等待。
等待。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他在等一扇门打开,等一扇七百年前就为他准备好的门。这个念头荒谬到可笑,但荒谬的尽头是某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真实。
他不是偶然来到这里的。
六年前,他第一次站在古格遗址的山脚下,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下来。不是偶然。
三年前,他放弃了清华的直博机会,执意选择西藏古格建筑作为博士论文方向。不是偶然。
三个月前,他在北京图书馆翻阅一份从未被人借阅过的藏文手稿,在一堆潦草的批注中发现了一行和密室门上完全相同的字——“非时不启,非人不启”。不是偶然。
所有这些“偶然”叠加在一起,指向一个必然。
他是被召唤来的。
被七百年前的某个人,用某种超越了时间的方式,一步一步地召唤到了这里。
刘琦睁开眼睛。黑暗中,石门开始发出微弱的幽蓝色光。
不是纹路在发光,是整个石门在发光。从边缘开始,像有一条光带沿着石门的轮廓慢慢游走,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亮,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石门中心。
银眼在刘琦的眉心深处剧烈地震动,震得他的头骨都在发疼。他用双手按住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种震动带来的不适感,但没用。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是能量层面的,无法用手按住,无法用意志压制。
它只是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二十三时四十分。
石门的光亮到了刺眼的程度。整个通道被照得像白昼一样,每一块石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刘琦不得不眯起眼睛,但银眼不需要光线,它直接穿透了光的表面,看到了石门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
石门的分子结构在重组。
不是被破坏,是被重新排列。那些在地球上不存在的、具有周期性规则结构的原子,正在以一种极其精确的方式重新组合,形成一个新的结构。这个结构的形状——刘琦认出来了——是一把钥匙。
石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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