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一行人离开的当天下午,刘琦把剩下的两个队员——大二的小赵和研一的陈思思——叫到一起,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形图,指着一个位置说:“我怀疑这里有一个未被记录的附属建筑,从地表形态看,很像是一座小型佛堂的基址。我想明天一早去确认一下。”
小赵和陈思思对视一眼,都没有异议。刘琦是课题组里除了王教授之外最有经验的人,他说有,那就大概率有。
“那个位置离遗址主体有点远,”刘琦继续说,“从山脚下绕过去要四十分钟。明天我们早点出发,争取中午之前完成测量,下午还能赶回来继续做西侧的工作。”
他没有说实话。
那个位置确实有一座小型佛堂的基址——他在三年前的考察中就发现了,王教授也知道,只是没有正式记录在案。他选择那里作为掩护,是因为从那个位置可以绕开遗址主体,从东侧接近那根伪装成土柱的通道出口。
他需要先实地确认通道出口的现状。
三
第二天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刘琦带着小赵和陈思思出发了。
阿里的早晨冷得像冬天,虽然现在是八月。三个人裹着冲锋衣,背着仪器箱,沿着象泉河谷的南岸向东走。河水比夏天小了很多,露出大片的河滩,河滩上长着低矮的灌木和稀疏的草。对岸的土林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橙红色,像被火烧过一样。
走了大约半小时,刘琦看到了那根土柱。
它矗立在遗址主体以东约两百米的位置,高约二十米,底部直径约八米,顶部略窄。从远处看,它和周围的土林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灰黄色的、被风雨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土塔。但走近了仔细看,就会发现它的形态过于规整。土林的土柱通常是上大下小或者上下一般粗,但这根土柱是上小下大,而且四个方向的坡度几乎完全对称。这不是风蚀能形成的结果,这是人工修整过的痕迹。
“师兄,就是这里吗?”小赵气喘吁吁地跟上来。
“对。”刘琦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张卫星地图,“我标记的位置就在这根土柱的东侧,大概五十米。”
他带着两个人绕过土柱,来到它的东面。从这里看过去,土柱的东侧并不是完整的柱体——它的中下部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半封闭的凹槽。凹槽的底部堆满了从上方坍塌下来的土块和碎石,把原本的地面抬高了两三米。
刘琦蹲下来,用手拨开表面的浮土。
银眼在他眉心深处无声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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