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灯笼的护院上前,粗暴地扯掉了林墨嘴里的破布,又解开了蒙眼的黑巾。
林墨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看向玄阳道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惶和迷惑:“你……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我就是个送杂货的伙计,身上没钱……”
“林墨,福寿斋学徒,生于天启元年七月初七子时,父母双亡,与铺主老陈头签有十年活契。”玄阳道长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将林墨的底细说得一清二楚,“六日前,你随车前往落凤坡李家祖坟运送祭品。当夜,落凤坡发生剧变,李元昌重伤,我师弟玄阴·道长身亡,而你……失踪。三日前,有人见你在城南一带出没,之后再次消失。直到今夜,在城隍庙附近将你拿获。林墨,你有何话说?”
对方的调查很细致,但似乎只停留在表面。林墨心中稍定,脸上露出更加“真实”的恐惧和茫然:“道……道长明鉴!小人那日确实是去送祭品了,可……可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小人把货送到,帮着摆好,就……就听李少爷和那位玄阴·道长说,要小人去旁边树林里捡些干柴来生火……小人就去了。可进了林子没多久,就听到后面传来好大的响声,还有……还有怪叫!小人吓坏了,趴在地上不敢动,后来……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在林子里,天都黑了!小人害怕,连滚带爬跑下山,也不敢回城,就在山里躲了几天,昨天才……才偷偷摸回来,想找掌柜的问问情况……”
他这套说辞,是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被无辜卷入、胆小怕事的学徒形象,符合他的身份和年龄。将所有事情推给“昏迷”和“吓坏”,是最简单也最难被证伪的解释。
玄阳道长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林墨说完,才缓缓问道:“哦?昏迷?那你这身伤势,还有体内残留的……异种气息,又作何解释?”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衣物,看到林墨胸口包扎下的伤痕,以及经脉中尚未完全炼化干净的、极其微弱的煞气残留。
林墨心中一惊。对方果然能察觉到!但他早有应对,脸上露出后怕和痛苦的神色:“伤……是小人逃跑时摔的,在山里又遇到野狗追,被树枝石块划的……至于道长说的什么气息,小人不懂。小人那几天又冷又饿,还发了烧,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邪……”他将一切归咎于“惊吓”、“伤病”和可能的“撞邪”,再次将自己塑造成纯粹的受害者。
玄阳道长不置可否,上前一步,伸出两指,搭向林墨的手腕。林墨身体一僵,但强忍着没有反抗。一股温热中带着探查意味的真气,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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