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末,天色未明。
义庄厢房里,林墨猛地睁开眼。他感到一阵心悸,是布在门窗上的警戒符被触动了。
有人来了。
他悄无声息下床,抓起枕边的短剑和八卦镜,闪身贴到窗边。从窗纸的破洞向外看。
院子里,四道黑影正从墙头翻入,落地无声。都穿着夜行衣,黑巾蒙面,手中提着刀。动作矫健,是练家子。
不是道士。道士不会亲自翻墙,更不会用刀。是李府的护院,或者道士雇的杀手。
四人落地后,分散开,两人摸向正屋,两人向厢房这边走来。步伐很轻,呼吸绵长,是高手。
林墨屏住呼吸,计算距离。十步,八步,五步……
“咔嚓!”
正屋的门被踹开。两个黑衣人冲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林墨动了。他推开窗户,纵身跃出,手中短剑直刺最近的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反应极快,侧身避过,刀光一闪,劈向林墨脖颈。林墨矮身,短剑上撩,架住刀锋。火星四溅。
另一名黑衣人从侧面扑来,刀砍林墨腰肋。林墨不退反进,撞入第一个黑衣人怀中,左手肘击其胸口。黑衣人闷哼倒退,林墨借力旋身,短剑横扫,逼退第二个黑衣人。
“在厢房!”正屋传来喊声。
两个黑衣人从正屋冲出,加入战团。四人合围,刀光如网。
林墨陷入重围。他脚步移动,在刀光中穿梭,短剑每次挥出,都精准地格开致命一击。但以一敌四,还是落了下风。他的伤虽然好了九成,但毕竟没好全,久战不利。
“老刘头呢?”林墨边打边问。
“死了。”一个黑衣人冷笑,“老头不识相,挡路。”
林墨心中一沉。老刘头帮他,却遭了毒手。这债,得算在李家头上。
他不再留手。短剑一抖,剑身上刻的辟邪符文泛起微光。真气灌注,剑尖吞吐寸许剑芒。
一剑刺出,快如闪电。
黑衣人举刀格挡。但剑芒锋利,竟削断刀身,去势不减,刺入其咽喉。黑衣人瞪大眼,不敢相信,软软倒地。
剩下三人一惊,攻势稍缓。林墨抓住机会,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钱,挥手洒出。
铜钱如雨,打向三人面门。三人挥刀格挡,但铜钱上附着了林墨的真气,力道奇大,震得他们虎口发麻。
趁这间隙,林墨纵身跃上屋顶。三人追来,但林墨已在屋顶上布了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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