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蚕监视敌情,随时通报。”
“是!”
计划定下,立即执行。
独眼带人悄悄往上游摸去。风钧带着剩下十九人,准备过河。
蚕丝桥很细,踩上去会微微下坠,但很牢固。风钧第一个过,他深吸一口气,踏上丝线。丝线在脚下颤动,发出极轻微的嗡鸣。他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往前挪。脚下是滚滚沮水,深不见底,摔下去必死无疑。
但他走得很稳。
因为身后,阿嫘在看着他。
十九人陆续过河,花了半个时辰。所有人过河后,阿嫘在对面示意,蚕丝自动断开,收回——不留痕迹。
风钧带人潜伏到桥头西侧的灌木丛中,与对岸的独眼形成夹击之势。
天亮了。
渡口开始热闹起来。守军起床、洗漱、生火做饭,骂骂咧咧。不久,一支运粮队从东边而来——二十辆牛车,满载粮袋,由五十名士兵押运。
“准备。”风钧低声下令。
士兵们握紧兵器,屏住呼吸。
运粮队缓缓上桥。木桥很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车队排成长龙,缓缓前进。
当第十辆车驶到桥中央时——
“放箭!”
风钧一声令下,两岸箭矢齐发。
“嗖嗖嗖——”
押运兵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剩下的乱作一团,有的想往前冲,有的想往后撤,结果在狭窄的桥上挤成一团。
“敌袭!敌袭!”
“是首阳山的人!”
“结阵!结阵!”
但太迟了。
独眼带人从东侧杀出,风钧带人从西侧杀出,两面夹击。运粮兵本就惊慌,又腹背受敌,很快溃散。一半被杀,一半跳河逃生。
“快!烧粮车!”风钧下令。
士兵们将火把扔上粮车。干燥的粮草遇火即燃,黑烟冲天。
“撤!”
得手即走,绝不恋战。等渡口守军反应过来,组织兵力追击时,风钧等人已经消失在河北岸的密林中。
首战告捷,烧毁粮车十辆,杀敌三十余,己方仅轻伤三人。
消息传回首阳山,全军振奋。
但风钧没有回去。
“这才刚开始。”他对独眼说,“魍魉不是傻子,吃了这次亏,下次肯定会加强护卫。我们要换个地方,换个方式。”
接下来半个月,这支五十人的小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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