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青禾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种晒干的草药,“止血的,止痛的,捣碎了敷上就行。”
老大夫接过,闻了闻,惊讶道:“姑娘懂医?”
“跟我爹学过一点。”
处理好伤口,青禾被扶到一旁休息。禹钧让石勇继续监督采石,自己留下陪她。
“为什么要冒险?”他问,语气有些重。
青禾靠着山壁,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总不能看着他死吧。他还那么小,跟我弟弟差不多大。”
“你弟弟呢?”
“……死了。”青禾的声音低下去,“三年前,洪水冲垮了村子,爹娘和弟弟都没逃出来。只有我在山上采药,活了下来。”
禹钧沉默。
“所以,”青禾抬头,看着他,“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我一样,失去家人。能救一个是一个,对吧?”
禹钧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对他说过。
“能救一个是一个。”
是谁说的?
想不起来了。
“大人,”青禾忽然说,“您脖子后面……是不是也有个胎记?”
禹钧身体一僵。
“我刚才撞到您怀里时,不小心碰到的。”青禾小声说,“感觉……和我的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能让我看看吗?”
禹钧犹豫了下,转过身。
青禾拨开他后颈的衣领,看见了那个竹简印记。淡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伸手,轻轻碰了碰。
“烫的……”她喃喃。
“什么?”
“您的胎记,是烫的。”青禾收回手,眼神有些恍惚,“我的也是。有时候,特别是我难过或者害怕的时候,它会发烫。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禹钧转回身,看着她。
“青禾,你……”他想问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问。
问你是不是记得前世?问你是不是等了我三百年?问我们是不是曾经在桑树下许过来生之约?
太荒唐了。
“大人想说什么?”青禾问。
“……没什么。”禹钧别过脸,“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采石进度。”
他起身要走,但青禾拉住了他的衣袖。
“大人。”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青禾看着他,眼神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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