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打猎时被熊咬死了。”
黄帝沉默片刻,又问:“你会什么?”
阿嫘抿了抿唇:“会养蚕,会织布,会认草药,会……听懂蚕说话。”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但黄帝听见了。
他深深看了阿嫘一眼,那眼神让风钧心头一跳——不是厌恶,不是恐惧,而是……悲悯?
“仓颉。”黄帝转身。
“在。”
“带阿嫘去西营,交给嫘祖。”黄帝说,“就说是我说的,让她跟着学。”
仓颉愣了愣:“黄帝,西营是女眷和孩童……”
“去。”黄帝语气不容置疑。
仓颉躬身:“是。”然后对阿嫘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嫘看向风钧,眼神里有不安。
“去吧。”风钧轻声说,“我一会儿去找你。”
阿嫘这才跟着仓颉离开,一步三回头。
等她走远,黄帝才叹了口气,在祭坛边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风钧犹豫了下,坐下。
“你很紧张。”黄帝说。
“有点。”
“怕我?”
“不是。”风钧想了想,“是怕辜负。”
黄帝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十三岁,就知道辜负了。我十三岁时,还在想着怎么掏鸟窝。”
风钧也笑了下,但很快收起。
“巫老……”他开口,又停住。
“死了。”黄帝替他说完,语气平静,但风钧看见他握着石凳边缘的手,指节发白,“他是我老师,教我认字,教我看星,教我怎么做人。然后他死了,为了那卷书,也为了你。”
风钧低下头。
“不必愧疚。”黄帝说,“那是他的选择。守藏人一脉,为文明赴死是本分。你父亲也是,你将来也会是。”
“我父亲……”
“三年前,蚩尤突袭有熊旧营,你父亲为保护部落典籍库,带着二十人断后,全部战死。”黄帝看着远方的山峦,“他死前,把刚满十岁的你托付给巫老。巫老把你藏在密室,自己引开追兵。等我们找到你时,你在密室里抱着竹简睡了三天,醒来第一句话是‘书还在吗’。”
风钧不记得了。
那段记忆是模糊的,只有血腥味、黑暗,和怀里竹简粗糙的触感。
“你天生就是守藏人。”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