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玉佩,羊脂白玉,雕着五爪盘龙,背面刻着“慈炯”二字。
孙兰手一颤,玉佩险些脱手。
“这是……先帝遗诏?定王殿下……尚在人间?”
“正是。”史可法沉声道,“北京城破前夜,先帝将三位皇子托付给太监王承恩。王公公将太子慈烺、永王慈炤送往周奎府,定王慈炯则由其心腹小太监带出宫,藏于西山皇姑寺。后太子、永王被清军所获,唯有定王,因皇姑寺被焚,世人皆以为已葬身火海。”
“实则,”阎尔梅接口,“那小太监带着定王,趁乱逃出西山,一路往南,在河南归德府被当地士绅藏匿。清军南下,那士绅家破人亡,临终前将定王托付给一游方道士。那道士,便是家师。”
万元吉道:“家师带着定王,在皖南山中隐居一年,教他读书习武。三个月前,家师病重,知自己时日无多,便让定王携此信物,来寻史阁部。我等在河南相遇,这才一路北上。”
孙兰深吸一口气:“定王殿下,现在何处?”
“就在帐外。”
孙兰疾步出帐。月光下,一个青衫少年静静而立,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身形瘦削,面容清秀,眉眼间确有几分崇祯皇帝的轮廓。他虽衣衫朴素,但腰杆笔直,自有一股贵气。
少年见到孙兰,拱手一礼,声音清朗:“慈炯见过孙将军。”
这一礼,不卑不亢,从容有度。
孙兰凝视他片刻,忽然单膝跪地:“臣孙兰,拜见定王殿下!”
帐前守卫的亲兵见状,也慌忙跪倒。
朱慈炯忙上前搀扶:“将军请起。慈炯亡国之余,苟全性命已是侥幸,岂敢受将军大礼?今闻将军举义旗,抗建奴,慈炯愿以布衣之身,投效麾下,为一小卒,略尽绵力。”
“殿下此言,折煞臣等。”孙兰正色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今先帝血脉尚存,正是天不亡大明!请殿下入帐,共商大计。”
众人重回帐中。孙兰命人速请诸葛牛、韩破虏等核心将领。
不多时,诸将齐聚。听闻定王尚在,皆惊愕不已。韩破虏盯着朱慈炯看了许久,忽然跪地大哭:“殿下!臣等无能,未能保住京师,致使先帝蒙难,殿下流离……臣等万死!”
铁打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三年来,松锦败、京师陷、皇帝死,这些压在心底的屈辱和悲痛,此刻尽数爆发。
朱慈炯眼圈也红了,扶起韩破虏:“韩将军血战辽东,力保关宁铁骑血脉不绝,已是大功。今日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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