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遗物——他便是忠勇营百户,甲申年殉国于阜成门。”
孙兰沉吟片刻:“既如此,我、先生、吴千总三人,分头联络。白羊城我去,长陵卫先生去,康陵园吴千总去。其余兄弟,在此等候消息,由西方乙暂领。”
“不可。”西方乙摇头,“阿春你如今是朝廷悬赏五千两的要犯,画像贴得满城都是。不如由我扮作行商,先去探路。”
“我同去。”陈雪道,“我可扮作医婆,以行医为名,暗中联络。”
计议已定,三人各携信物,分头出发。
先说诸葛牛。他扮作游方郎中,背着药箱,拄着“悬壶济世”的布幡,来到长陵卫村。此村因守卫长陵(明成祖陵)得名,村民多是军户后裔。诸葛牛在村口摆开摊子,专治跌打损伤。不多时,便有个跛脚老汉前来求医。
“老丈这腿,是旧伤吧?”诸葛牛一边敷药,一边试探,“看伤痕,似是刀伤?”
老汉警觉地看他一眼:“先生好眼力。年轻时在军中,被鞑子砍的。”
“哦?老丈曾在何部?”
“忠勇营。”老汉挺直腰板,随即又黯然,“可惜……营散了,人也死了。”
诸葛牛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老丈可识得此物?”说着,袖中露出那枚“忠勇”铜符。
老汉瞳孔骤缩,猛地抓住诸葛牛手腕:“你、你是……”
“此处不是说话地。”诸葛牛收摊,“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老汉家中,闭门密谈。当老汉见到“镇华夏”剑的拓纹(诸葛牛为防万一,只带了拓纹)和山河社稷图上长陵卫的标注时,老泪纵横。
“三年了……终于、终于等到王师消息了!”他颤声道,“村里还有二十七家,都是忠勇营的老兄弟。我们日日磨刀,夜夜盼着杀鞑子!”
当日夜里,长陵卫村二十七名老兵聚集在老汉家中。最年轻的也已四十有五,最年长的满头白发,但个个腰杆笔直,眼中燃着火焰。
“这位诸葛先生,携崇祯爷遗诏而来。”老汉介绍道。
诸葛牛展开帛书副本(他临摹了一份),当众宣读。读到“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时,满屋老兵尽皆跪地,泣不成声。
“我等愿随先生,重举义旗!”为首的白发老兵,原是忠勇营把总,名唤赵铁骨,他拔出腰间锈刀,“这刀,三年没饮血了!”
与此同时,白羊城、康陵园两处,孙兰与吴邦丽也顺利联络上旧部。孙兰以“镇华夏”剑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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