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泪洗面,更动了寻死的念头。
要不是南骁一直暗中派人照看着,南知画怕是早就轻生了。
“听世子的意思,这南知书原本就是镇南王府的旧人?”楚昭问起重点。
南骁深吸一口气,肃容道:“是!”
“这南知书过去名叫莺歌,过去是镇南王府的家生子,她生母是在我母亲院里伺候的。”
南骁娓娓道来,南知书或者说莺歌的一大家子都是镇南王府家生奴仆,她生母因为染疾早早去了,后面镇南王府怜她孤幼,把她指派到了自己女儿身边伺候。
南知画是实打实有册封的郡主,莺歌自幼跟着南知画一起长大,从梳头丫头变成了一等丫头,又是南知画的身边人,她在王府内一应吃住用度比一些官员家的小姐都要来的好。
“有些白眼狼,你即便对她再好,她依旧会回头咬你一口。”南骁冷笑:“十年前她随我们一家子进京给陛下贺寿,当年的事,想来幽王殿下你也记得的,我们镇南王府出了那等丑事,在京中都羞于见人。”
楚昭看向燕扶危,挑了下眉。
燕扶危沉默不语,原身那猪脑子是真不记得。
“本王忘了。”
南骁明显被噎了下,嘴角抽了抽,眼神怪异的看了眼燕扶危。
“殿下竟忘了?”
“当年陛下想要给我妹妹赐婚,对方是新科状元,那时我妹妹都还不曾及笄,我家中自是不愿的。后面宫宴上,我妹妹她……”
南骁说到这里时,顿了顿,语气明显含糊了一些。
但楚昭还是听懂了。
十年前的宫宴上,年纪尚幼的南知画坐不住,便带着人去宴席外透气,回来的路上却‘偶遇’了喝醉酒的新科状元。
两人不知何故拉扯了起来,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镇南王自然是护着自家女儿,借此机会,想要拒婚。
结果那新科状元却拿出了南知画的贴身香囊,还有书信,声称两人私下已有往来,互许终身。
南骁说到这里时,脸色难看不已。
“那香囊是真,书信却是假的!”
“是那莺歌看上了那状元,伪装我妹妹的字迹,一直与那状元书信往来!”
楚昭听到这里时,神情略显怪异。
“一个奴婢胆大包天冒顶主子身份与未来姑爷纠缠不清,这种事放在寻常官宦家,这奴婢就算不被打死,也要被发卖。这莺歌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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