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和亲昵,像是个要出远门的丈夫叮嘱妻子那般。
楚昭浑身寒毛直竖,都忘了找他算账,摆手赶人:“快走快走,啰里吧嗦!”这竖子莫不是早起吃了脏东西,怎如此奇怪!
燕扶危这才止了话头,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她手里匣子,压住迫切,最后叮嘱一句:“若破解开了这匣子,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知道!”
见她面上已不耐烦到了极点,燕扶危这才离开。
皇位上那草包突然要展开京察,这事让他有些在意,虞家那群混账又在这时候惹事,燕扶危直觉不太对,还是要进宫走一趟。
等燕扶危走了后,楚昭回了梧桐院,摆弄起来了这机关匣子。
匣子上面的残局瞧着颇有些复杂,她让小花取来棋盘,先将这残局摆了出来,没急着往后下,而是朝前推衍。
楚昭捻起一枚黑子,越推衍她越感兴趣,这残局执黑的那一方的棋路,简直太对她胃口了,与她完全是一个路子的啊!
至于执白的那一方,啧,是个诡诈的!
如果在战场上遇见,绝对是她最讨厌的那种阴险角色!
楚昭来了兴趣,一手黑子一手白子,在棋盘上对弈起来。
小花端了刚炖好的梨汤进来,她不懂下棋,但不妨碍她觉得自家主子厉害!
她放下梨汤伺立在旁,余光扫见楚昭脑后,咦了声:“这支木簪真像主子你那支黑铁凤头簪,若不凑近了细瞧,都看不出差别来。”
“簪子?”
楚昭抬手一摸后脑勺,果然多出一根簪子。
她拔下一看,入手冰凉,簪身漆黑,乃是上好的阴沉木,簪头被雕成凤形,古朴内敛,其形态竟是与她那根黑铁凤簪一模一样。
若非一个是铁制一个木制,说是出自一人之手都有人信。
楚昭一转念,猜到这是‘燕岐’那竖子离开前簪到自己发髻上的,她皱起眉,是与这竖子待太久了,她竟失了警觉吗?
后脑勺如此致命的地方,多了一根簪子,她都没有察觉。
楚昭反省了三息,就把错归咎到了旁人身上。
玄昭王千错万错都没错,横竖都是‘燕岐’那竖子的错!怪他勾栏做派。
楚昭又看了看这凤头木簪,心生异样,嘟囔道:“葫芦里卖什么毒药呢。”
那黑铁凤簪是上辈子那个看不清脸的俏村夫给她的。
‘燕岐’这竖子现在送她个一模一样的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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