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了点头。
“对了,在梦到那个小孩子之前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我问蒋大姐。
蒋大姐仔细地想了想却还是摇头,我又看向王建成,“你的护身符真的没有取下来过吗?仔细想想,一秒也算。”
见我的神色有些严肃,王建成努力的回忆着,想着想着他的脸竟然变得有些红了。
我,“?”
不是,怎么还脸红上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有些支支吾吾,这时蒋大姐也似乎想起来了,她一拍大腿,惊声说道,“我想起来了!老王的护身符摘下来过!”
“哦?什么时候摘的?”我问道。
蒋大姐是个实诚人,听我这么问,她想也没想就回道,“就在一个多月前,我和老王在家看电影,里面的男女主角一起洗了鸳鸯浴,老王这家伙猴急猴急的也要试试,就那次他把这东西取了下来。”
“就取了三分钟,后来他就戴回去了,不会是那次出了什么问题吧?”
一旁的王建成脸快要红成虾子了,并且脑袋上隐隐有要冒烟的趋势。
“哎呀,媳妇儿你说取护身符的事就说嘛,你说三分钟是几个意思!”
蒋大姐不满的瞪了一眼王建成,“这有啥不能说?我要整件事的细节都告诉阿殷大师,这样阿殷大师才能帮我们解决问题。”
我欣慰点头,蒋大姐真是一个明事理又配合的委托人了。
“好,我知道了,我先给你们几张符,你们各自贴身带一张,房间门口再贴一张,我们准备点东西明天再过来。”
说着我将一些符纸递给了他们。
“多谢,多谢阿殷大师!”蒋大姐和王建成都朝我道谢。
我点了点头,便决定先离开了。
这种出现在梦里,还向人索取物品的鬼物我还真的没有见过,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变本加厉索要活人。
我得回去翻我爸给我留的百鬼录,看看上面有没有记载。
从头到尾阎烬月就说了一句话,他还真的是一个合格的旁观者。
上车后我专心的开着车,阎烬月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却忽然开口问我,“鸳鸯浴是什么,为什么他们鸳鸯浴的时候要把护身符给取下来?”
正在开车的我差点手一抖没扶稳方向盘,阎烬月他在问什么?
他怎么能一本正经,目光淡淡地问出这个问题?
他的眼里真的有求知欲吗?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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