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我问道。
他目光浅浅,却在眼底藏着一抹锐利,“你的身体好像不太对劲。”
我神色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府君为何这么说?”
“你的身躯将死未死,但你的生辰八字却又显示你非常健康,阿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的话让我心中大骇,我虽身上佩戴着装有秦知生辰八字的红布包,可我们之间并未真的交换生辰八字。
况且阎烬月这样的身份,难道真的被我蒙混过关?
我的思绪在飞速跳动,我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而且此时我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尽收他的眼底,我表面上淡定不已,实则心跳已经快要彻底没了。
“如果真有事隐瞒了府君,府君会怪我么?”我不答反问。
阎烬月没有立刻回答我,他看了我一眼,随后眉头微微蹙了蹙。
我的心在此时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又见他眉头舒展开来,“无妨,反正我们的夫妻关系也只维持三年,只要你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不会再过问你的隐私。”
我愣愣的看着阎烬月,说真的,我真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的,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多谢府君理解。”我轻声说道。
我不敢再多说什么,怕说多错多,刚好之前点的菜也到了,我忙说道,“我点的都是这家店的招牌菜,府君快试试。”
“嗯。”
阎烬月应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吃东西,他的吃相很优雅,见他专心吃饭,我心里彻底放松了下来,也赶紧开始吃起来,好在他后来没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之后,我便载着阎烬月回家了。
开门的时候,门口放着一个孤零零的包裹,上面只写了我的名字,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
是谁给我寄的包裹?
我凑近仔细一看,发现写我名字的字迹十分熟悉,这赫然是我爸的字迹,所以是我爸给我寄的包裹?
这臭老头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不过以我爸的本事,他想知道我住在哪里这不是分分钟的事么,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再继续深究。
我将包裹拿回了自己的屋子,准备待会儿拆开看看。
阎烬月回来之后就直接往楼上走去了,在他上楼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又看见了他耳朵上的耳钉。
还真是奇了怪了,之前我明明看见他的耳钉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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